“反正觉不好，如果路月沉醒来知了，说不定更会纠缠他。”

“断也没法断净。”

宋澄：“你不用心小寒，他们两个人的事，我们没法参与。”

“先看看吃什么，晚给小寒送一份过去。”

林微寒在医院守到了凌晨，病房里低低地回着他手机里的游戏特效。

小人儿噼里啪啦把另一个小人儿打到吐血，他角留意着病床上的青年。

青年双眸闭，艳丽苍白的面容沉寂，似乎了不好的梦，睫一直压着，好看的形绷。

“……学。”

耳边传来低低的呼喊声，混合在游戏音效里，林微寒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他的手腕被握住，温凉有力的力度传来，他才后知后觉，对上了一双睁开的。

林微寒听到了自己缓慢的心声，他莫名烦躁起来，放手机就打算走人。

可他的手腕被地握着，对方邃的目光落在他上，一瞬不眨地盯着他，仿佛要把他钉死在视线中。

“学，我是在梦吗？”

明明都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为什么还能对他这么温声细语。

“路月沉，你是没有自尊吗？还是忘了之前的事。”

林微寒冷冷地说来，对方生着病，力气却非常大，握着他手腕生疼的程度，在上面几乎来了红印。

“那东西我很早之前就舍弃了……学能不能多陪我一会。”

他的手腕还被死死地握着。

“不能”两个字刚到嘴边，手腕骤然脱力，床上的青年再次了过去。

对方脸上浮不正常的红，林微寒掌心摸到青年的额，碰到一片灼的。

他了护士铃，很快有人过来，隔着玻璃看着护士忙来忙去行退烧理。

已经太晚了，这个回家很麻烦。

隔就有陪护病房，他今年一年来医院的次数似乎有些多。

林微寒在陪护病房沉沉的睡过去，手腕多了两青印，形成了一淤青，印在他肤上。

空气中是很淡的消毒的味，医院的灯光明净清新，透着苍白的明亮，他陷了一片空白之中。

他又了梦。

这次梦到一片的黑。

他上穿着黑的丧服，元齐和陆景明，还有宋澄和江释，目是一片沉丧的黑，雨天天气沉沉的，黑的雨伞汇聚在一起。

远远地看上去，化成大小不一的。

人群中的哭泣声传来，似乎隔着很远，从各个方向传来的哭泣哀鸣，包裹着他们，犹如丧钟在耳。

为生死泣，为离别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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