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寒想的一样，如果这病毒涉及到主意愿，好像人类一样有被观测的意识，这样的话更加棘手。

怪不得裴闻之请来的科研人员要先和孩接，如果孩没办法接纳科研人员。哪怕能力再，都没办法行一步。

林微寒撑着路月沉的肩膀站起，他看这小也不是真的需要帮忙，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打算走人。

“学，等一等，”他手腕被握住，路月沉看着他，“学可不可以留来和我说说话。”

“……我很想学。”

他最近是没怎么搭理人。

抛开其他的不说，前的人很聪明，哪怕是聊未知的领域，对方能给他带来新的想法，这是事实。

他于是在路月沉旁坐来。

“你想聊什么。”林微寒问。

“聊什么都可以，”路月沉，“只要和学待在一起，我会很兴。”

“这里的孩……都算是幸运者，他们被发现了。”路月沉侧过脸看他，若有所思：“在外面也有很多这成人，他们因为受遗传病毒影响，承受着大的痛苦。”

“比如那些先天的抑郁患者，他们能够受到的绪是普通人的13倍，意味着一的意外可能会对他们的神造成大损伤。”

“因为各原因，往往疾病都被他们忽略了。”

林微寒脑海里浮现一单薄的影，顾慈的面容在他脑海里一晃而过。

“嗯，”他应声，“这是生科研领域，我了解的并不多。”

“那学只是为了陪江释学过来？”

……差不多。

林微寒对上那一双，他想了想说，“我母亲，她常年有抑郁症，这边研制的项目正好有关，所以来看看。”

这只是为了试探路月沉的反应，实际上为了施夷南特意过来是天方夜谭。施夷南对路月沉的在意，让他莫名不舒服。

前的青年毫无反应，说起他母亲，路月沉温和中透几分平静来，“那很遗憾……林阿姨的病应该不属于这一类。”

“她更像是后天造成的，人在经历重大心理变化之后，陷抑郁是很常见的事。”

路月沉看着他，底波澜不惊，“学，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是吗？”

他们两人各说各的，回答不相及，但是显而意见，路月沉对施夷南没什么特别的在意绪。

和施夷南对路月沉完全不一样。

“但我还是很喜林阿姨，”路月沉片刻之后才说，“因为有林阿姨，我才能见到学。”

窗外枝叶浮动，微弱的光影落来，在狭小的医疗室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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