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咖啡很好喝。”林微寒说。

对方迟缓地反应过来，嘴稍动了动，眉垂着，两个字轻轻地传过来，“……谢谢。”

咖啡只留一层杯底，林微寒离开时，那盏昏暗的灯还在亮着。

“哥，你说什么？”元齐在电话里语气惊异。

“你要帮他那五万块钱？”元齐，“哥，他上次可是盗窃了月沉哥的数据……你为什么要帮他？”

“不会是因为他有抑郁症吧……”元齐声音低了来。

要说他哥最在意的，肯定是施夷南。施夷南在他哥小的时候就被诊断了重度抑郁，好几次轻生未遂。

这件事在林微寒心里有很重的心理影。

“让你办就办，哪来那么多废话。”林微寒冷淡开，“付完之后直接走法律程序，告他们恶意欺诈勒索，这样他们之后不会再过来了。”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元齐忍不住问，“如果你帮了他，之后说不定还会被人议论，对哥没有任何好。”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林微寒说，“因为他的咖啡很好喝。”

元齐在电话那边消了音。

走到街，林微寒想起来了什么，他原路折返，回到了画室。

“啪”地一声，地室的灯光打开。

灯光映之，一副完整的画在他面前重现。蓝的调浮沉，少女倒在邃的海洋里，她的面庞形骨萧瑟，落海容颜存。那些烧痕全像一样褪去，只剩向压的画框倾斜成一裂痕。

简直像变术一样。

“路月沉……”

空气中残存着很淡的化学实验材料气，窗打开，月光落来，洒在少女的面容上，犹如光重生。

a大后街，不起的维修店。

青年着鸭帽，艳丽的面庞几乎被遮住。

修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断地敲打，薄略微绷直，褐的珠一瞬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

上面是他收集过来的资料。

周星棋前年回来京城，因缘际会和顾慈认识，顾慈给周星棋了一年的家教老师。

两人私关系很好，一起去过雪、去场，周星棋陪顾慈参加实验比赛……这些都终止在顾慈实验失败毁容。

顾慈实验失败之后很少见人，封闭自己大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或者附近的图书馆。

窃取实验数据之后被退学，在油画小镇那里的商业街咖啡馆工。

因为视频传到网上，有附近的学生正义使者……咖啡馆墙上的涂鸦、被泼咖啡，语言暴力，在顾慈家门让他行公开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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