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路月沉面前，这个姿势对方的气息会掠过他脖颈，锁骨有些发麻，能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上。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古怪，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蔓延。

林微寒只持了一小会，很快耐心告罄，随便给路月沉包了包，扎了个丑丑的蝴蝶结。

“好了。”林微寒看了，飞快地收回了目光。

“学。”路月沉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对方的耳朵透微红，看着他没有言语。

他们两人的嘴都还破着，充斥着对方留来的痕迹。

林微寒理会了意思，他整个人有暴躁，又看一对方破了的脑袋，他更加烦躁了。

……是因为他受的伤。

他底遮住了烦躁的气息，向略微凑过去，敷衍地碰了碰路月沉的嘴。

靠近的时候看路月沉底，仿佛稠了一片墨，翻涌缠绕着要把他完全牵扯去。

“啾。”

林微寒刚要推开，他的后脑勺被摁住，齿一秒被撑开，对方的气息掠夺而来，他整个人随之僵住。

某一时刻，他在路月沉底看到了类似笑意的绪，很快浮光掠影一样闪过，仿佛是错觉。

林微寒着黑框镜，笔记本屏幕透来亮光，某视线一直粘在他上，让他想要忽视都难。

他视线从笔记本上偏移，落在旁的人上。

“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林微寒说。

“学，你认识这个人吗。”路月沉的方向能够看到他的屏幕。

上面是一个默认像，网名是light。

“他在暗网上很名。”

林微寒应声，两人在线时间没有一致过，他想了想说，“他的论文参与过编纂梦与解析。”

“据说算命很准，”路月沉沉思片刻说，“这通常是骗人的，利用的是量信息分析。”

“不如说更像是一实验。”

林微寒闻言看过去，“说来听听。”

路月沉：“假设每个人生地、范围，都设置成某定量，他的经历录量计算机里，从小到大接过的人和事件都列时间轴，从理学的角度，就像他的动力和速度已经确定，未来也一样是可以被预测的。”

“大多数人的人生都是既定轨迹，他们不会偏航。”路月沉，“像斯特里那样的永远都是少数，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是这样没错。

“light。”林微寒念来这个名字，他视线稍稍偏移，注意到路月沉在看他。

他见路月沉的表发生了变化，扫了电脑屏幕，看到那块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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