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实验数据来……路月沉到时候会怎么样的表，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张温和的脸还能维持住表吗？

“我们支持林学……这里是院，我们都可以作为实验数据陪审团。”

“……支持林学。”

“现场查验！如果不是他的实验，步骤他可能都推不来。”

“路同学可是在实验室里辛苦了三天三夜，还他一个公！”

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仿佛要将顾慈整个人淹没。他立在原地，全被冷汗浸透，珠在此刻变得迟缓，后知后觉地艰难转动。

掌心略微使力……里面攥来了青印毫无所觉。

“请稍后……暂停公证。”

负责人举了牌，剩的时间需要留给公证团商议。

十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漫，像是大的审判时钟在耳边嗡鸣，顾慈整个人立在影之中，面前只剩公证团几人的面容。

明明隔得很远，他仿佛能听见对方在商议什么。

“……现在这个场面，如果不现场实验很难收场。”

“他们都是理系的实验天才……给他们审判，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不需要完整个实验，只用取其中的一个步骤。”

十分钟之后，照林微寒所想的那样，公证团很快商议了结果。

“面行现场检，实验材由我们提供，顾慈同学，请你为接来的实验好准备。”

“……顾慈同学。”

顾慈浑浑噩噩，整个人双手撑在实验室的台上，指尖在发抖。

一年前的事故……

前的实验材晃得他发，他整个人大脑短暂地难以思考，陷一片空白之中。手腕和脸颊边的疼痛若隐若现。

“……我。”

顾慈额边冷汗知，公证团负责人温柔的话音在耳边，在他耳边形成回音。

“……顾慈同学，你不适吗。”

“……请您仔细考虑，如果放弃实验，我们接来可能会把审判权由学校给警方。”

“……顾慈同学。”

上的灯光明亮而晃人，大的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无数双在此刻注视着他，好似能够穿透他把他钉在审判台上。

——砰。

——砰。

——砰。

心脏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动，震击着耳，明晃晃的灯光像是一雷霆落的闪电，将他整个人击溃击碎。

“扑通”一声，顾慈再也承受不住，他的躯像是一颗失去韧被压弯的稻草，整个人被影笼罩，失态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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