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扶持祂，那样的法与资敌无异。”

计小小不知的是，签订契约的成功率之所以是零，主要是因为契约签订是需要在双方都自愿的。

而计小小，从始至终都没问过莫尔愿不愿意……

计若正，：“小东西，你的判断没错。”

他看向被计小小薅着衣领趴在地上的莫尔，：“秘境虽然没有完全降临，但那边的神已经能够过来了……若非这家伙想要吃独，没有大肆宣扬‘异世界’的存在，咱们怕是已经被那边的神明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了。

为避免消息，死祂吧！”

莫尔看着相与计小小一般无二，但型却与自己相当的计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个计小小已经打的祂没脾气了，祂本无法想象计若的实力到何程度。

他们要死祂……

“不行。”计小小微微摇：“我已经试过了，可能因为祂是神，虽然弱的可怜，但无论我用了什么方法，都没办法杀掉祂，所以我才回来问你的意见……这件事，要上报吗？”

莫尔赶说：“别杀我别杀我，我保证不会这个世界的任何消息的……通是双向的，我可以在另一边帮你们守护通，你们想要杀我也不容易，我是神，只要还有信徒相信我的存在，我就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我……”

陈疑惑：“这家伙呜哩哇啦的说什么呢？不会说人话？真可怜，我都只是不会写字。”

计若和计小小对视一。

没办法用契约约束，还很难杀……有难搞啊。

单纯‘拉勾’约定是不行的，那约定只是会被动提升对方对自己的好度，违反约定虽然可能会被罚，但以计若对系统老师的了解。

违约的惩罚大概率是‘上吊’，而且约定的有效时间应该是‘一百年’。

单纯只是‘上吊’的话，也不死莫尔。

“神格！我想起来了！”莫尔忽然大叫起来：“昨天晚上我的神格被你撕掉了一小分，那分神格我不要了，我可以跟你们共享神位！

这样我们大家就都是盗窃之神了，你们也可以相信我了！”

“神格？”计若略微回忆了一，从万象镜里掏那些黑小结晶：“你说的是这个？”

“对！只要你们收了它，就能和我一样成为盗窃之神，和我一样享有无尽寿命以及信徒的信仰，我们可以……”

计若有些意动。

莫尔见此大喜，心中却在冷笑。

祂没有骗人，收炼化了祂的神格，确实是能够成为和祂一样的盗窃之神。

但是，祂本来就弱，那么一神格碎片想要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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