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它，你会怀我的宝宝，永远记得我。”

到现在这时候，他还是这样胡说八，姜也心里又生气又悲伤。地上的白霄君脑袋上半分被靳非泽崩得稀碎，像打碎的一样那么惨淡。这分明是未来的他自己，他手还这么狠。姜也别开，心被攫住似的，痛到颤抖。

他低声问：“靳非泽，你想过同化神的后果吗？”

靳非泽摸了摸姜也的，“你好像忘了，我在塔里大的。这痛苦我能忍受，你不能。”

“这不是唯一的后果，”姜也咬牙，“当你成神，你会泯灭自我，你会失去这个世界的所有存在。到时候，你会忘记你自己，我们所有人也会忘记你。”

靳非泽打断他，目光无比幽，“所以小也，你一直瞒着我。”

“这不是重。”姜也直视他的眸，“你还不明白吗？你将面临永恒的孤独。”

这近乎于恐怖的孤独，正是白霄君痛苦的由。

他也盯着姜也，并不说话。二人对视良久，靳非泽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转白霄君脑袋上的电锯，“该走了，时间不多了。黑山城每隔三天会产生一次回，所有在里面的活生命形式都会被转换。你们听到那些鼓乐人声了吗？那就是被转换之后的人。”

夏询非常激动，“我的推测是对的！被转换之后呢，会怎么样？”

靳非泽耸耸肩，笑眯眯地说：“那就要被转换之后才知了，不如你去试试？”

夏询怂了，“那算了。”

塔外忽然响起无比嘈杂的声响，大家举目望窗外，忽见远方亮起诡异的黑光。无数半透明的腐烂人影在黑光中显现，那些人全都穿着古代的衣着，有的衣，有的穿烂掉的绣衫，个个秃发结辫，分明是西夏人的装束。他们混在黑光中汹涌如，瘟疫一般朝塔这边蔓延过来。

夏询瞪大，结结说：“难……转化之后就变成那样？”

靳非泽似乎很疼，啧了一声，：“在塔，你们最好现在去拿你们的资。”

塔外的东西很有目的，直奔塔而来。霍昂骂了句卧槽，连忙去取资。在这危机重重又鸟不拉屎的地方，要是没有武和，就算逃了也是个死。姜也没时间继续悲伤，准备和大伙儿一块儿去帮忙。

靳非泽把他摁住，：“不乖的臭小也，乖乖待在这里。”

说完，他抓着发了去。

他速度极快，背起背包迅速往上爬。人声近塔中，姜也扶棺往看，黑光充盈塔外，如胶质一般淌来。好些腐烂的西夏人从里面来，抓住发，试图够靳非泽他们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