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心脏好像被掐住了，狠狠一缩，姜也前一黑。

忽然间，吱呀一声响，前光芒乍现，棺板不知被谁大力挪开。尔后一把震动的手持电锯了怪的后脑，锯条从他的脸庞贯。刹那间鲜血狂涌，淋了姜也一。

姜也意识失声喊：“靳非泽！”

怪倒在旁边，后面站在棺材里的挑人影，恰是靳非泽。

他眸低垂，脸上带着笑，里却没有笑意。他问：“你在喊祂还是喊我呢？”

白衣的怪满鲜血，脸庞从中间裂开，可他依然在笑，还用冰凉的手去勾姜也的手指。靳非泽低低骂了声“蠢货”，取霰弹枪，一枪崩了祂的。

“笨小也，你被我的脸迷昏了吗？”靳非泽哼了一声，“祂把你当成，你刚才差死掉。”

棺材旁边的锁链上，蹲着霍昂张嶷和李妙妙，也一脸惊奇地望着那个白衣怪。夏询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可是照相机里拍来的脸是一团模糊。

姜也心里一团麻，施阿姨说他能够和祂思维同步，最终他看到了江燃的记忆，知到了白霄君的绪，这意味着什么？江燃成为了祂的一分，那白霄君呢？难也是祂？

沈铎说靳非泽和妙妙也备同化神的质；古墓魂瓶旁边靳非泽揭了白霄君的面，然后开始跟姜也玩失踪；白霄君喜白，靳非泽也喜；发公主、山楂味的仙丹——这许许多多的线索串联一个姜也不敢相信的答案。

在江燃的记忆中他看到了千万世界的千万个结局，他看到他在悬棺中坠，可他并未看到最后的同化结果。原来那并不是结局，结局早已发生。

他不可置信地望住靳非泽的眸，“白霄君到底是谁？”

靳非泽微微一笑，却不答，只单膝跪在姜也前，为他包扎左手：“我告诉过你不要来，你太不听话了。”

尽他不答，姜也也有了答案。

姜也轻声问：“白霄君就是你，对么？”

边上的霍昂听愣了，“哈！？”

靳非泽的微笑淡了一些，他的沉默已经告诉姜也答案。如果塔里的白霄君是靳非泽，那么就说明，在接来的旅途中，靳非泽将会成为最后那个同化神明的人。他将成为另一个祂，他的时间将失去意义，他将存在于所有时间，所以才能在西夏的黑山城降临，躯壳躺在这无名塔，痛苦一千年。

原来如此，牵制住祂的不仅有孤黑山城的江燃，还有早在千年前降临占据黑山城的白霄君。祂试图在梦境里杀死姜也，而白霄君又在梦境中拯救姜也。之前他在地意外坠，尸煞抓住他，是在救他。尸煞是白霄君的眷属，白霄君要他塔，尸煞就得救他。

成神将泯灭自我，就像当初姜也忘记自己是姜也那样。白霄君不再记得自己是靳非泽，可靠近姜也，好奇姜也，成为了祂的本能。熟悉的觉让祂关注姜也，甚至想要用姜也。这算是一特殊对待吗，毕竟西夏画里，白霄君并不像太岁一样用生人。

是了，十岁妈妈和李亦安结婚那年，是姜也最后一次看见江燃。白霄君守在他边，大概是不希望他被太岁抹去。尔后江燃黑山城，太岁能力受限，不再能抹去姜也，白霄君才消失。可白霄君为什么不在那时候吃了他呢？姜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