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你说，我们早发现了，”霍昂嗤笑，“一个黑夜一个白天呗。”

“不不不，”夏询把挑两面画对比，“你们看，它们现的历史也是不一样的。黑神明的画上，信徒衣，佩兽角，武也是青铜，呈现鲜明的青铜文明特。这说明这个黑神明现的时间非常非常早，远在党项羌族诞生以前。党项羌族的前是三苗，《隋书·党项传》上面记载:‘党项羌者，三苗之后也。其有宕昌、白狼，皆自称猕猴。’他们的祖先是猕猴，我想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受到禁区污染，这里的人会现猴化现象。”

他又指着白神画，“你们再看白霄君的信徒，虽然也有穿的，但大多穿皂衫、绣，和中原地区有差别但不大，这是西夏服饰的特。这说明，白霄君的降临时期是西夏天授礼法延祚年间，和黑神不一样。这两面画描述的是不同的历史时期，发生过两次不同的神明降临事件。第一次降临的神明恐怖暴，大家都很怕祂。第二次降临的神明教人们炼制仙丹，人吃了之后生不老。你仔细回想咱们一路走来，白的尸煞、黑的猴尸，聚集在不同的地方，它们可能是两拨势力，分属不同的神明。黑神吃人，白神却居住在远离人的塔。祂们有着不同的格，但又有相同的特。这画里还有文字，说靠近神明时间太久，会慢慢变得疯狂、痴愚，用我们现代的术语，就是发生‘异化’——靠近黑神的变成猴脸，靠近白神的变成尸煞。”

这家伙说的很有理，姜也陷了沉思。

“还有一很重要，《鬼荒经》里记载，凶城者得永恒，有意化无意，大象化无形。这句话我们神梦的研究团队钻研了很久，始终没有得答案。但是我最近提了一个猜想，虽然很多人不同意。我认为，凶城的生命很可能会被转换，从一生命形式变成另一生命形式。江先生，你带上我吧，我真的很想去验证一我的猜想。”

姜也最后：“你要跟我拦不住你，但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夏询拍脯，“明白！”

姜也又掏相机，把之前拍的画文字给夏询看，“这一段话什么意思，你清楚吗？”

夏询接过相机，大概翻译了一遍，“是说白霄君让他的信徒去找一个人。此人不知男女，不知年龄，经常现在白霄君的梦里。”

现在神梦里的人？

“是谁？”

夏询指着画上的文字，逐字逐个儿的念来——

“姜……也……”夏询猛地抬，“这不就是您吗？我就说了，您是神眷顾的人！”

姜也：“……”

看来远在西夏年间，白霄君就知他会弑神，想把他找来杀掉了。可惜那个时候，姜也还没有被江燃创造来。

大伙儿各自去休息。到了白天，神梦雇佣兵跟着霍昂和姜也继续寻找黑山城的，找了一天，一无所获。到了第三天，姜也依旧没有找到，大家的绪越来越焦躁。

靳非泽肯定了黑山城，问题是他从哪儿去的？他总不可能变成蚯蚓钻山里。

和越来越少，有些神梦雇佣兵坐不住了，嚷嚷着要撤离，姜也依旧锲而不舍地寻找。快天亮时，姜也忽然听见北面峡谷中传来悠远的鼓音。所有人蓦然惊醒，几个雇佣兵条件反地摸枪，霍昂也蓄势待发。众人都听见，有嘈杂的声响沿着峡谷传来。早晨清冷的空气中，那声音无比清晰，仿佛有人在山中举行盛大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