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岑尹眸里闪着炭火般的亮光，“我们已经到达祂的城，祂的国，祂的旨意奉行之地，我们会在祂的怀抱里得到永生。难你从来不好奇世界的真相，从来不想知人以外的力量？”

姜也的声音很冷，“真相很恐怖，你们承受不了。”

岑尹满脸都是狂，“我相信我们也会得到神的眷顾。”

靳非泽凉飕飕地说：“让他死好了，为什么要劝他？”

“……”岑尹死不足惜，只可惜他手那帮搞研究的专家。姜也不再相劝，淡淡：“休整一晚，明早发。”

岑尹这个傻没有完全听姜也的话，他照他们自己的行动路数，先行派了一个五人小队探路。等第二天早上姜也起来，岑尹说他收到了小队的信息，说已经摸了一条安全路线。姜也看了他们的路线，持保留意见，但岑尹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姜也回到自己的队伍，低声跟霍昂他们说：“岑尹他们不靠谱，去之后想办法甩掉他们。”

霍昂啧啧叹：“自从发现魂瓶，岑尹就跟吃了伟哥似的。”

张嶷悄咪咪：“这里离禁区很近，他可能已经被影响了。”

车开到，神梦结社已经打通了一条隧，直通地。依旧是神梦的雇佣兵打，姜也的队伍走中间，后方神梦的队伍殿后。地面留了一队人维持通讯，看守资。隧打得比较窄，只容一个人伏地爬行。所有人上了ai夜视仪，爬行在这儿狭窄的甬。行了一段路，他们爬到了一片土砖上，空间稍微宽敞了一些，可以直着腰走了。

不过到这一块儿，应该就不是神梦打的通路了。

前面传来夏询的声音：“是画像砖，你们看，这是画像砖，我们了一条墓。”

姜也走过去，终于看见了他们看到的图景。夜视仪的ai没有屏蔽画像砖，画像清晰地投众人的视野。那是无数表各异的脸庞，有哭有笑，雕刻得栩栩如生。很多脸得畸异可怖，五彩缤纷，看起来很像之前在庙村看见的猴影。有的脸又比较正常，能辨男女老少。

“专家，这是什么？”霍昂问。

夏询叹为观止，“画像砖一般画墓主登仙，仙家飞升什么的，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人像砖。不，这里面画的可能是古代人认为的神。黑山城是白霄君的城，应该也是白霄君的墓。当年白霄君降临，李元昊很可能为他重新修葺了这里，把他降临时使用的躯壳葬在了这里。我推测，这里和禁区很近了，甚至很可能和禁区重合。等禁区，我们一定要小心。据《鬼荒经》的记载，黑山城的时间永恒静止，所有世界在这里叠，祂在城中无限眠。”

姜也扫视墙上的人像，忽然发现有一张脸得很像小白。那张脸闭着，一副沉睡的模样。

“这张脸得好像江小冉。”霍昂指着最上方的一张脸说。

姜也蹙眉望过去，的确，那张脸模样青涩，分明是个少女。

他心中忽然有不祥的预，目光在画像砖上逡巡。很快，他发现了神梦失踪的那个勘测小队，一共十张脸，并排挨在一起。这里的画像砖不太对，它们真的是画上去吗？

为什么被祂吞噬的人，都现在了这里？

后面的岑尹等得不耐烦了，促：“快往前走。”

靳非泽直接给了他一拳，笑眯眯地：“你真吵，我应该了你的。”

岑尹不敢说话了，靳非泽手很重，这家伙的脸一就了起来，跟个猪似的。他起罩，恨恨地盯着靳非泽。

斑斓黑尸

一行人继续往走，岑尹的探路小队持续发来信息，引导他们前。姜也始终觉得不靠谱，问岑尹有没有确认过探路小队的份。大半天没见面了，他怎么知发信息过来的还是人？岑尹说他们有一组每隔半个小时更换一次的十位数数列，经过特殊公式计算得接密码，只有输接密码，他才会接收对方的信息。

“截止目前，我们还没有发现会数学题的鬼。”他说。

姜也：“……”

走过了几条岔路，他们逐渐远离了人像砖石。队伍最前方的神梦雇佣兵发现了墙上有个人工开凿的，还有一潜装备，装备上的潜计时手表显示的日期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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