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问题，”霍昂忽然说，“咱这枪里装的不是朱砂弹啊。”

“……”姜也立刻问，“刚刚谁放？”

“不是我。”霍昂说。

也不可能是靳非泽，毕竟这家伙脸沉得想要杀人了。

那就只能是瓦伊，可他为什么不回答？

姜也打起手电，对准霍昂和瓦伊那边，蓦然看见瓦伊脸苍白，一副断了气的死相。而霍昂的背上，正趴了张森森的猴怪脸。

胡家旧事

“别动！”

姜也厉声低喝，瞄准霍昂背后的那一角猴脸。猴脸再次消失，霍昂觉自己的肩膀一轻，忙不迭地翻了过来，心有余悸地举目四望，“这次打死了？”

靳非泽仰起，：“没有。”

姜也抬一看，那巫尸倒吊在，一双邃空的怪望着他们，别有一鸷恶意的觉。

“对付不了，”姜也冷声：“快撤。”

瓦伊没救了，霍昂立刻抓起了石床上的阿猜，阿猜一脸懵地跟着大伙儿撤。悬崖边上的栏杆空空如也，岑尹人呢？姜也正疑惑着，栏杆底冒岑尹的脑袋。他满目焦急，叫：“别丢我！”

这家伙倒是机灵，躲在悬崖面，刚那巫尸的时候没看见他。

“带他吗？”霍昂问。

他掌握着黑山城的信息，暂时不能死。

姜也瞄准黑黢黢的，：“带。”

霍昂把岑尹的手铐打开，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上来。那边，巫尸爬来了。姜也又打了两枪，作用不大，普通弹能压住它，但是伤不了它。它在冒一张猴脸脑袋，一声不响地盯着众人。

阿猜一脸惊奇，“你们中国真的有孙悟空！？”

霍昂骂：“孙悟空你妹。你队友被他搞死了，想活命就跟上。”

忽然，它手一动，似乎要摘面。

靳非泽手一甩，不知扔了个什么东西到悬崖边上，那巫尸摘面的动作一顿，脸一侧，追着那东西奔了去，一扎了悬崖。

“扔的啥？”霍昂问。

靳非泽悠悠：“太岁。”

既然是祂的信徒，祂的眷属，属于祂的东西当然对它很有引力。

它掉了悬崖，危机解除，霍昂了把汗。姜也却不放心，扶着栏杆往一看，只见那巫尸衔着太岁手脚并用咔咔往上爬。姜也发一耸，立刻：“去观，上。”

姜也殿后，霍昂背起阿猜，靳非泽把岑尹敲，拎着他山。五个人火速山，观晚上封了门，霍昂拼命拍门。小士衣服都没穿，光着膀爬起来给他们开门。

“嘛啊你们，大晚上让不让人……”

小士还没抱怨完，几人连忙挤观，封上大门。

“你们山上晚上闹鬼。”霍昂说。

小士蒙了片刻，：“我去请观主！”

这小士一路跑一路嚷着“闹鬼了”，观寝舍一间间次第亮起了灯。不仅张嶷起来了，他师叔的寝舍也亮了灯，一个白胡老被小士搀着走来。这老人一袭乌纱袍，双目只有白，没有珠，看起来怪吓人的。他模样虽然丑陋，说话却很温柔，不慌不忙指挥弟搬来竹梯，架在墙上看况。几个弟爬上去看了看，来说：“没有看到你们说的鬼。”

“大概是藏起来了，放心，家清静地，它不敢门。”老师叔说。

霍昂把昏迷的岑尹拎起来，“就这傻引过来的，妈的，自己被鬼跟了都不知。”

“恐怕并非如此。”老师叔摇摇，“我观那并非冲着这位施主而来。”

的确，那巫尸并不是跟着岑尹来的，它是来找姜也的。祂多半是想要拦截他，但因为姜也被植了第三只，祂找不到他了。

“观？”阿猜嘟囔，“你徒弟都没看见，你看得见？”

“盲，并非心盲。”

老师叔脸朝向姜也的方向，他那一双白的睛分明看不见，姜也却觉得他在看着自己。

老师叔温和地询问：“夜半惊醒，想必也睡不着了。我略通一儿卜卦奇门，不妨来占一卦？”

小士搀着他回了寝舍，另几个弟把岑尹搬去了柴房，阿猜跟着去其他空房榻。姜也几个人跟在老师叔后，张嶷冲姜也挤眉，“卜卦窥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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