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了疗养院的监控中心。学院的人正在监控中心取证，这家疗养院是靳氏集团的产业，叔直接问安保拿到了监控。电脑播放监控，屏幕里靳非泽和岑尹步天台，二人聊了几句，靳非泽突然发难，二人开始搏斗。靳非泽一拳打碎岑尹的腕骨，岑尹惨叫，靳非泽住他的往自己膝盖上一磕，岑尹跪倒在地。

靳非泽的手法非常血腥残暴，岑尹被他打得吐鲜血，本招架不住。电梯里上来一个护士，目击现场，发尖叫。靳非泽充耳不闻，着岑尹的，把他的左生生地抠了来。三分钟之后，学院的人到场，试图控制靳非泽。

这之后就是学院实验室的人赶到，靳非泽开枪枪杀四人。

视频播完，姜也脸沉重。

安保沉声：“靳少小时候被实验室关过，估计这几个人以前就得罪过他。靳少看到他们，所以起了杀心。”

这监控十分清晰，靳非泽的犯罪过程明明白白，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但姜也始终无法相信，他真的会在天台杀这么多人。

靳非泽虽然是个神病，但不是笨。他怎么会想不到杀学院的人的后果？哪怕他把这些人打残，事都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他怎么会这么蠢的事？

或许，监控视频本就有问题。

“叔，”姜也问，“以你对靳非泽的了解，你相信他杀了人么？”

叔叹了气，摇了摇。

证据确凿，他说不相信又有什么用，何况靳非泽本来就是个板上钉钉的杀人狂。

“小也，拜托你一件事，等会见了老太爷，说让他开心的话。阿泽的事，尽量往轻了说……”说着说着，叔自己也说不去了，靳非泽连杀四个人，这让姜也怎么往轻了说？

“我知了。”姜也。

叔把他带到22楼的病房，老太爷正躺在床上打滴。他剃光了发，瘦了许多，两边的脸和塘凹陷去，手脚枯枝一样纤细，仿佛一掰就会折断。才半年多没见，原本还神矍铄的老人就成了这般模样，姜也心里酸酸的，坐在床边握了握他的手。

靳非泽如果真的被人毁灭，老太爷撑得住么？

老太爷睁开，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靳非泽……”姜也张了张嘴。

老太爷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阿泽的事，你不用了。小也，是爷爷太自私了，要把阿泽给你。其实你自己也是个孩，而且还受这么多苦，怎么能照顾得了他？现在他犯弥天大错，就算我老把所有家产捐去，也保不住他了。小也，你好好去念书吧，好好照顾妙妙。他的事，你别再了。”

姜也握他的手，：“老太爷，我……”

老太爷笑了笑，“不要说安我的话了，监控我都看过了。你和他在天台上说的话我也知。他自己都亲承认的事，抵不了赖了。唉，我想了很多法，让他能变得更像人一。给他制定学习计划，让他多和你们这些同龄人接。可是……杀难改啊！”老太爷眶，，“我老靳家的男儿要有担当，他就算成了凶祟，也要为自己过的事负责任。学院那四个人罪不至死，他要了他们的命，就得赔。”

“您知他为什么会来这个疗养院吗？”姜也轻声问。

老太爷摇了摇。

“我想，可能是为了您。”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