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们在上面嘛呢！这么久还不来。”焦大禧在面喊。

楼梯传来脚步声，那人要上来了。

“好吵。”

靳非泽走到楼梯，那人的秃冒楼，像个光溜溜的壳。看他就要看见纸人，靳非泽直接照脸一踹，大家听见他惨叫了一声，西瓜楼似的骨碌骨碌了去。

李妙妙反应极快，拉罩，拿起姜也的黑白相片，嘴里，一仰吞了去。

“妙妙！”姜也一愣，“快吐来！”

李妙妙打了个饱嗝。

姜也：“……”

张嶷从包里掏朱砂，抹了那纸人新郎官一脸，这一儿也看不它是谁了。

陈嘉小声问：“那要是老姑婆一直作祟怎么办？总得有个法吧……”

路茵瞪他，“你什么意思，难真把师弟推去？你知冥婚什么后果吧，死人和活人结了冥婚，那老人家的鬼会一直跟着师弟，师弟寿起码打个对折。”

焦大禧被踹了个狗啃屎，气呼呼地在骂靳非泽，靳非泽充耳不闻，凉凉的目光投向陈嘉。陈嘉打了个寒颤，不吭声了，沈铎去替靳非泽歉，还赔了钱才把事了了。

大家回到祠堂，吴家人的尸已经被放来了，并排横陈在地砖上，全蒙上了白布。沈铎跟其他人说了说发现，瞒住冥婚的事儿不说，基本什么发现也没有，众人都很失望。但总而言之，基本可以确信，吴家惨案和老姑婆关系很大。

姜也攥着手机，眉拧成一锁。

为什么是他？他和老姑婆素未谋面，老姑婆怎么知他的名字，得到他的相片，还知他的电话号码？

手机忽然震动，漆黑的屏幕一亮，跃老姑婆的号码。

她明明被关了黑名单，却还是把电话打了来。

没人注意姜也，姜也抿抿，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传来一阵飘渺的乐声，有个女人在咿咿呀呀地唱《秋》。小时候，妈妈喜听戏，姜也跟着她听过这个戏曲，讲的是才佳人的故事。

《游园惊梦》说的是，《秋》也是。姜也很难受，被靳非泽缠上就算了，现在就被老姑婆缠上，他一儿也不想成为人鬼未了的男主角。

“抱歉，我不能娶您。”姜也说，“我有喜的人了。”

乐声忽然一顿，电话那一片寂静。

祠堂里什么东西一震，大家惊恐地望向祠堂。静止片刻，芦帐里的黑棺材突然发咚咚的拍棺声，祠堂里的人吓得半死，连带爬地跑来。

所有人都听见，里面有东西在撞棺板。

作者有话说：

霍昂：拆我cp者死。

夜半惊魂

所幸咚咚声只持续了几分钟，很快就停了。沈铎去寨里杀了只黑狗，把黑狗血泼在棺材上。在学校的时候老师提过，黑狗血是大煞之，以煞冲煞，能封住大分恶鬼。沈铎怕黑狗血不够用，又淋了层朱砂。这么一番折腾，大家才稍微放心来。

天渐晚，迷雾封锁村寨，才午四五钟，寨里就黑了来。看要夜，寨里没有能容纳几十个人一块儿睡觉的地方。祠堂面积倒是够大，但是老姑婆在这儿，没人愿意跟她一块儿睡觉。沈铎只好让大家各回各家，封门锁窗，不要跑。要是遇到事儿，就直接放炮仗。

总之无论如何，他们学院这帮人是不能分开的。庄知月和张嶷收拾了铺盖卷和行李，背着枕过来找他们一块儿睡。

姜也要上厕所，木楼里只有桶，没有上大号的，必须去木楼旁边不远的公共厕所上。靳非泽搬着小板凳陪他去，到了厕所门，靳非泽起黑罩，也要来。姜也皱眉，说：“你在门等我就行了。”

“不行，”靳非泽笑，“我要看着你。”

好吧，姜也想了想，这样确实更稳妥一。

了厕所，姜也又隔间，正要关门，门扉忽然被靳非泽把住。

“门不能关。”靳非泽说。

他在蹲坑正前方放小板凳，好整以暇地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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