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问题不大。”阿尔法说。

她话音刚落，江燃的视野里现一大片赛克，正速向他们近。

阿尔法：“……”

江燃二话不说，把姜若初拽到后面，和阿尔法一同开始击。赛克被火力压制，无法近前。江燃和阿尔法替击，换弹，迅速撤退。

到了安全距离，三人并不恋战，江燃拉着姜若初跑，姜若初如同瞎，顾及脚跑不快，江燃直接把她背起来。阿尔法殿后，时不时输火力，提防那帮东西追上来。他们跑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离开了隧，江燃的夜视仪微微一亮，前的视野清楚了不少。

“我们回到我们的世界了么？”姜若初问。

“还没有，”阿尔法叮嘱她，“不要摘罩。”

前是一片黑压压的林，姜若初凭着破译的符号所描述的路线指方向。江燃放无人机探路，无人机的探照灯朦朦的光，如同星一般遥遥远行。无人机的视野太暗，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但只要无人机顺利通过这条路线，安全系数就很。

姜若初问阿尔法：“你们是怎么知我的？为什么找我来？”

阿尔法笑：“姜教授年轻有为，在学界很有影响力。最重要的是，你的年龄符合我们的期望。”

“年龄？”姜若初冷笑，“比我老的人不能破译你们的符号么？难不成你们专门找年轻貌的？”

在用无人机探路的江燃也冷笑了一声，“貌。”

姜若初：“阿尔法，他在哪儿？帮我踹他一脚。”

“收到。”

阿尔法一个飞脚过去，江燃动作捷地闪开。与此同时，无人机不知遇到了什么，发一连串的警报，没过多久就失去了信号。

江燃丢了遥控，检查枪械和弹药，沉声：“这条路不安全，好准备。”

姜若初忽然问：“你们如果遭遇绝境，会把我丢，对么？”她顿了顿，补充，“我不是乞求你们带着我，我只是需要一个心理准备。告诉我你们的打算，我可以接受。”

江燃回看她，她的脸惨白，语调却依然镇定平稳。她显然很害怕，但不愿意表现来。姜也了解她，他妈妈是个傲的女人，不会向任何人低。毕竟她在他面前，从来没过歉。

“不会丢你。”阿尔法，“你放心，一旦我们遭遇危险，我会留给你们争取时间。”

姜若初的脸更白了，“我不需要你这么。”

“这是我们欠你的。”阿尔法安她，“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有事。”

“用别人的命换我的命，我受不起。”

江燃嘲讽似的笑了一声，：“要么她留，要么你留，你自己选一个。”

姜若初咬牙：“为什么不是你？我不介意你去死。”

“我不能死在这里。”江燃背好枪，，“不要废话了，走。”

他们继续前，一路姜若初都沉着脸，阿尔法逗她她也不说话。不知行了多久，一直没休息，姜若初咬牙撑着，一个累字都没喊。江燃的注意力在前路，没有注意到后的姜若初已经是弩之末。姜也倒是注意到了，他妈没受过训练，成天坐书房的人一刻不停地衔枚疾走这么久简直是个奇迹。最后是阿尔法率先发现姜若初不对，把人给背了起来，这时候姜若初的脚已经磨泡了。

路线即将到尽，看就要离开禁区，所有人正要松一气，心想这回不必死人了，后方蓦然树枝响，有东西哗啦啦地朝他们跑过来。江燃回一看，黑暗的树林里现许多赛克。这片林过于空旷，无法拒敌，一旦被包抄就没有退路了。

阿尔法放姜若初，说：“姜教授，分别的时候到了。”

姜若初心一惊，“江燃，不能丢她。”

江燃啧了声，问：“留你么？”

姜若初一字一句说：“我怕死，但我有我的底线。死在这里，好过亏心地活。”

江燃大概没料到她真的愿意留来，沉默了几秒钟，什么也没说，只抓着她往前走。阿尔法果真没有继续行，留在原地击。震天响的击声连续不断，阿尔法引了所有赛克。

姜若初不肯走，江燃又是拽又是生拖，带着姜若初跑了老远，上了一地，姜也听见的声音，这好像是当初他和靳非泽河的地方。

“阿尔法和我比起来，对你的价值更吧。”姜若初咬牙切齿地。

“你错了，”江燃，“你的价值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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