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离开，好不好？”

姜也摸了摸李妙妙的发，她毫无知觉，眉微蹙，似乎在睡梦里害怕。她不怕蟑螂，也不怕猫狗，就怕鬼。她在这里独自一人面对恶鬼的时候，是不是怕极了？姜也第一次到这无力回天的无助，像睁睁看着李妙妙羽一样坠，却怎么也抓不住她。心里的痛是不间断的，万蚁噬心一样难受。姜也缓缓收回手，攥成了拳，退开一步让霍昂和张嶷一起把尸搬尸袋。

靳非泽站在一旁漠然看着，姜也把他拉到僻静，再一次开：“你知是谁杀了妙妙。”

靳非泽笑：“杀妙妙的，就是你想见的那个人。”

“你妈妈？”姜也心中一震。

“小时候，她还没被送神病院的时候，喜和我玩藏东西的游戏。她会把娃娃切成很多截，藏到家里的各个角落，让我去找。妙妙的脏被她藏起来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很喜这个游戏。”

靳非泽的话让姜也心神大震，他攥着拳颤抖，不由自主地想李妙妙被剖腹的时候还有意识吗？她睁睁看着自己的脏被一样样拿来吗？

“咦，你哭了。”靳非泽起他的，“为什么哭，你很难过么？真奇怪，我记得你和妙妙没有血缘关系。”

“靳非泽，你不明白。不我和妙妙有没有血缘关系，她就是我的妹妹。”姜也推开他，盯着他的睛，问，“你是不是有办法救妙妙？”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靳非泽失笑，“我可不是万能的。”

“可你从这里走去了，你不用睡觉，还缺了三把火。靳非泽，你死过一次吗？”

靳非泽沉默半晌，笑了起来，“我忽然想起来了，我的确有个办法让她醒过来。”

姜也心里燃起了星星般的希望。

“不过，”靳非泽眉弯弯，神好奇，“你不怕她变成我这样么？”

姜也一字一句：“告诉我方法。”

“你要帮我解开项圈。”

“成。”

“首先你要找回妙妙的脏。”

“怎么找？有什么办法吗？”

靳非泽摇了摇，慢慢往后退去，黑暗蒙住了他半边脸颊，有一说不的神秘和俊。

“就在这个医院，你自己找吧。小也，我不想陪我妈妈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了，”他轻轻一笑，“祝你好运。”

说完，他隐了黑暗。姜也一愣，上前一步，用手电筒寻找他的影，可他就像凭空蒸发了似的，就这样在姜也前消失了。

姜也回到大家边，霍昂注意到靳非泽不见了，正要问，姜也摇摇，说：“不用他。”

他把尸袋扛起来，张嶷想要帮忙，姜也谢绝了。依旧是霍昂打，在前面开了门。大家正要去，忽然顿在原地。走廊的黑影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护士。那护士手里拿着手术刀，浑脏兮兮的，一双凸的怪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霍昂立刻开枪，三发朱砂弹去，发发正中她。可她只是退后了几步，对被朱砂腐蚀的视若无睹。

“。”张嶷拉着他，说，“别轻举妄动，这玩意儿不好对付。”

她忽然消失了，霍昂大惊失，问：“哪去了？”

姜也的背后到一彻骨的寒，似有条冰蛇附在他后。他意识回，便见那护士站在他不远，贴着一个考生面无表地问：“我的病人跑了，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