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瞥了他一，没有说话，端起突击步枪瞄准500米开外的靶。那靶上已经被打了许多，姜也瞄准了它的十环中心。

靳非泽温柔地安他，“不要张，第一次打靶，脱靶也很正常，多证明你是个没天赋的蠢。”

姜也了一气，耳机罩着耳朵，靳非泽的声音嗡嗡的，好像隔了一个世界传过来。其实他也没指望自己能打多好，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摸枪，打不中很正常。可他觉到一莫名其妙的熟悉，从扳机到瞄准装置，他似乎自然而然地就知这把枪的所有结构。sar-21突击步枪，装满弹药重量接近4kg。他知这把枪的后座力虽然小，但它直线作用于手的肩，手的姿势必须标准正确，要不然很容易受伤。

他微微举起枪，隔着护目镜盯住了瞄准镜，全的骨骼犹如密的机械开始了运转，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正中十环。

靳非泽的嘲讽戛然而止。

姜也也暗暗惊讶了一瞬。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扣动扳机的觉很奇怪，不像他自己，倒像有另外一个人在他的里。枪械不是他的天赋，而是江燃的绝技。难是江燃在影响他？

枪的后座力震得他肩膀发麻，他侧目看了看靳非泽，这家伙好像有儿不兴，大概是因为被姜也打脸了。靳非泽是目中无人的少爷脾气，被打脸一定很生气吧。

姜也又随便打了几枪，枪枪脱靶，他们的屏幕上显示靶周围分布狂的弹孔。

“看来第一枪只是个意外。”靳非泽又兴了起来。

姜也继续练习，这回他瞄准9环、8环，再一次中的。

靳非泽心满意足地重启嘲讽模式：“小也，你真是个小废。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从三等废练成二等废，不如脱了衣服勾引我让我保护你。”

无论靳非泽说什么，姜也从来不和他争，枪练得差不多了，他转去负重跑。

李妙妙一个人玩了两天，觉得没意思，也跑过来看姜也特训。靳非泽正坐在姜也的胎上吃山楂冰，他朝李妙妙招手，又拍拍另一个胎，笑眯眯地说：“为了给韧的小也加油，一起上来坐。”

李妙妙看了汗如雨的姜也，“呃，我一百斤，我哥可能撑不住。”

她话刚说完，姜也就倒了。今天拖着靳非泽跑了400米，实在持不住了。烈日当空，他躺在地上大大气，浑是汗，刚从里捞来似的。李妙妙跑过来，把他肩上的胎带摘来。

“哥，回去歇歇呗，你可别中暑了。”李妙妙说。

姜也摆摆手，示意她他走不动了。

“我拖你回去。”李妙妙让他坐上另一个空胎，自己挎上带。

这个越野训练场很大，上午他轻装越野跑，午才开始负重跑，跑的距离相当远，回到休息区起码要一公里。姜也本来说让教官开车过来，谁知李妙妙拉肩带，大喝一声“走起！”，拖着两个大胎和胎上的人发足狂奔，霎时间风驰电掣，周遭景刷刷后退。姜也坐在胎上，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发凌在风中。他拖着靳非泽就举步维艰了，李妙妙却跑得跟风火似的。

他问边的靳非泽：“你确定是李妙妙拖着我们吗？”

不是什么奇怪的凶祟吗！

靳非泽咬着冰，少见地沉默了。

一个急转弯，李妙妙跑得太快，把胎上的二人一起甩了山路边的草丛。她毫无所觉，疾风似的跑远了。李妙妙这个笨，姜也从地上爬起来，再把靳非泽拉起来。

“衣服脏了。”靳非泽的表有些郁。

这几天他们在越野训练场待着，上总是有沙尘。靳非泽每天都要换衣服，关键他的衣服都很贵，不能用洗衣机，只能手洗。指望靳大少爷洗衣服是不可能的，幸好靳家的五星级酒店有洗衣服务，要不然过两天靳非泽就要奔了。

姜也状似无意地问：“靳非泽，你妈妈怎么过世的？”

“她没死。”靳非泽说。

“没死？”姜也一愣，“你之前说她死在禁区了。”

“那是学院的盖棺定论。靳若海希望她死了，所以她必须死。”

姜也追问：“那她在哪儿？”

靳非泽钳住他，眯着睛打量他，“你问这个什么？你好像对她很兴趣。”

“她和那个不存在的人有关系。你知你妈妈曾经参与过一个人造的项目么？那个项目的投资人是他。”

靳非泽温柔地微笑，“想知，可以呀。解开项圈，说阿泽哥哥原谅我就告诉你。”

姜也：“……”

这个家伙就算知那个项目，应该也不知那个项目和江燃有关。他要是知，在看到婚礼视频里的江燃时不可能那么惊讶，但他应该知施医生现在的落。靳非泽知，靳家一定也知，姜也不明白，为什么靳家要对外宣称施医生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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