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咋了？”

“嫂？”

“就是靳学啊！他睡了一午，醒来说饿，我寻思你回来还早，就和嫂一块儿了个炸。你来吃不？”

姜也：“……”

他挂了电话，上了六楼。黑脚印没了他家门儿里，铁门没锁，开了小隙。家里没开灯，隙里黑暗无光。李妙妙开了靳非泽的家的门，刚好和姜也打照面。

“咋了啊哥，听你声音不对劲儿。”她瞥见自己家门开着，举手发誓，“我来的时候锁了门的。”

靳非泽也来了，懒洋洋倚靠在门框边上。他明显刚起不久，白皙的脸上还有睡觉留的印。

“你觉到危险了吗？”姜也往边上侧了侧，给他看地上的脚印。

李妙妙倒了一凉气儿，两开始打颤，二话不说冲厨房拿了把杀猪刀来。

靳非泽摇了摇，“不清楚呢。今晚来我家睡吗？我们的约定还没完成。”

姜也已经习惯他不分场合胡说八了，反正比这更过分的话李妙妙都听过，他已经麻木了。他没理靳非泽，直接打开自己家的门，摁亮玄关的灯，白惨惨的光照亮仄的室。黑脚印了玄关，走向餐桌。姜也了里，李妙妙在他后举着杀猪刀一脸如临大敌。靳非泽双手兜，打了个哈欠跟上。

三人同时看见，黑脚印的尽，餐桌边的凳上，白念慈的尸在那儿坐着，没穿衣服，浑赤，发蓬松，满土渣。他面无表，睛也已经浑浊了，直坐在那儿，看起来相当恐怖。

李妙妙声音发飘，“我打电话给张，让他回来？”

靳非泽端详了一阵，说：“他上好像写着东西。”

姜也定睛看，他脏兮兮的脊背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伤很，却没有血，说明是他死后有人在他上刻的。只不过伤痕被土渣盖住了，看不分明。姜也去厨房找了块抹布，缓缓靠近白念慈的尸。

李妙妙快窒息了，小声：“哥你回来！”

姜也看着她摇了摇，示意她安静，再慢慢走到白念慈边。白念慈始终一动不动，更没有回，仿佛一真正的死尸。姜也了一气，把抹布在了他上。李妙妙快要厥了，生怕白念慈暴起发难，把姜也给咬死。姜也一拭他的脊背，土渣簌簌落在地上。他背上的字一个一个显了来——

“你是谁？”

姜也眉锁，正思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忽然看见李妙妙不停冲他使神。他抬起，便与白念慈对上了。白念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僵的颅，那双浑浊不堪的珠也死死盯着姜也，似乎在等姜也的答案。

问这个问题的不是白念慈，而是杀死白念慈的人。

所有知江燃存在的人必死无疑，但很显然，凶手知江燃是谁。凶手是什么人？或许本不是人？凶手为什么会对他的份有疑问？他又应该怎么回答？

姜也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近真相，明白江燃到底是谁的机会。凶手对姜也过很多次手了，但姜也每次都活了来，他们显然有了疑虑，开始怀疑姜也不是普通人，更何况姜也和江燃得一模一样。

凶手为什么要选择白念慈传递这个问题？因为他害怕江燃，甚至不敢在江燃面前显真，而以白念慈的尸装神鬼。如果姜也只是姜也，就一定会被母亲好友的尸威慑，脚。然后姜也就会像白念慈一样，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