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害怕。她是来帮忙的，不是来给她哥拖后的。她心挣扎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自己去。

刘家厕所大，分离，还有个大浴缸。洗浴区和坐便区用磨砂玻璃隔成两个小格，各自有一扇玻璃门。李妙妙了坐便区，关上门拉。还没开始上厕所，便听见厕所木门发吱呀一声响。

李妙妙心里咯噔一，刚她好像忘记锁厕所门了，姜也和张嶷都知她来上厕所，但靳非泽一直关在房间里，不知这事儿。她脸颊通红，喊：“靳学，厕所我在用！”

靳非泽没有回复她，她听见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靠近坐便区。她心里冒疑惑，靳学什么意思？脚步声停在磨砂玻璃门面前，李妙妙看见外是一个瘦骨嶙峋的黑影。无论是姜也、靳非泽还是张嶷都材匀称，挑秀，没有一个人是这样崎岖的廓。李妙妙屏着呼，慢慢往看。玻璃门底没有封，外的一双青紫赤脚。

这个人不是靳非泽，是鬼。

李妙妙缓慢地起，穿上，往兜里摸手机，却摸了个空，手机忘在楼梯上了。

玻璃门外的黑影慢慢靠近，李妙妙睁睁地看着上方的一团模糊影缓速扩大，似乎是这鬼怪正贴着玻璃门试图窥探里面。别来，别来，李妙妙心发急，低看有没有防的东西。厕所里什么也没有，她什么也找不到。

她绷不住了，大声求救，“哥！”

玻璃门忽然被砰砰撞响，整扇门簌簌震动，外的东西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李妙妙声尖叫，踩上桶，竭尽全力离门远一。玻璃碎了蜘蛛网的纹路，碎裂的中心开了一，李妙妙似乎看见那鬼怪的浑浊球。

“哥——”她嘶声大喊。

撞门声忽然停了，李妙妙还没松气，玻璃门忽然被大力撞开。

她不不顾，猛地拳，手腕被谁稳稳制住。

姜也抓着她的手，眉心蹙，“李妙妙，是我。”

李妙妙惊魂未定，探脑袋左右看，厕所空空，没有别人，刚才那只鬼不见了。她终于松了气，哇地一声哭了来，“刚才有个鬼……”

“行了，我知了。”姜也问，“上完厕所没？”

李妙妙哭着摇。

姜也背过，“我陪你，你快上。”

李妙妙解决完急，洗了手，拉着姜也的袖跟他一起门。

靳非泽已经从房间里来了，靠在厕所门等着。张嶷也在边上，一边嚼香糖一边吊儿郎当地笑，“小妹，你要是怕别撑，哥送你回家。”

这张嶷里气，看起来一儿也不靠谱。姜也把李妙妙拉到后，挡住他的视线，说：“你的招数不用。”

“确实，”张嶷耸耸肩，“看来这家的鬼机灵，没从大门回家。”

他话音刚落，黑黝黝的走廊尽忽然亮了灯，一个人影从那儿走了过去。灯又熄了，走廊重归寂静。

靳非泽眯了眯，说：“这里的东西不怕我。”

“啧，”张嶷觉得惊奇，“那有儿意思了。”

靳非泽突然往走廊尽去，“我去看看。”

姜也皱眉，“靳非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