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沉默了，为什么她要删除自己的论文？她不想让谁看到么？学院是对抗异常生的官方组织，她为什么不和学院合作？

“不，”沈铎纠正他，“是为国家工作。我们学院人手少，编制空额多。将来你博士毕业，直接留校，或者去特勤，不是问题。咱们院毕业生年薪五十万起步，端的可是铁饭碗，现在到裁员，工作不好找啊，你要把握住机会。”

“考其他学院是够不上，考我们学院绰绰有余了。”沈铎笑了笑，说，“我们学院平常不招生，招生方式也比较特殊。你运气好，正好今年我们招新生。我们学院是申请制，了申请表之后要参加一个我们学院自己组织的考试，通过之后可以取消你原先的志愿，走特殊渠首大。当然，如果你通过考试之后反悔，也可以照原先的志愿去别的学校。考试既是我们选考生的方式，也是你了解我们学院的窗。你参加了考试，就会知特殊生学院研究的是什么，对抗的是什么。”

沈铎很会忽悠人，句句说的是这行的好，半不提死人的风险。

沈铎说：“报名的事儿不必着急给回复，你可以回家妹妹商量商量。我先走了，有事微信找我。”

他正要离开，姜也叫住他。

“沈老师。”

“考编好啊！”隔床大爷嘴说，“啥工作都没编制好。”

烈的心去毫无保留地。这段时间相来，沈铎知姜也这孩人品靠谱，遇事冷静，思虑周全，不是那见起意的人渣。或许他和靳非泽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妈妈加了你们么？”姜也问，“她的论文是你们屏蔽的吗？”

“……”姜也尝试着拦住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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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也陪着靳非泽在医院养病，靳非泽在普通病房仅仅睡了一个晚上，就厌烦了大爷大妈半夜打呼噜以及和别人共用厕所，第二天就转去了楼的病房，还雇了专门的清洁工给厕所消毒。原本医生建议靳非泽住院一个月，谁知十天之后靳非泽就能地走路，十五天以后医生拆了石膏一看，骨已经完全复原。这惊人的恢复速度令人啧啧称奇，全院医生都来观

“你们的事给我，”沈铎说，“院和老太爷我会去说。”

姜也又问：“将来我会像小刘小何一样为你们工作么？”

“还有什么问题，尽问。”沈铎说。

“我愿意去考试。”

他开：“沈老师，太麻烦了，您不必为我们费心。”

姜也说：“我的成绩一定够不上。”

“别说了，”沈铎拍拍他的肩膀，“只要你对阿泽好，其他的事包给我。我慢慢给他爸爸和爷爷思想工作，靳家一定会接受你。”

至少塔里放来的疯有人看着了。

沈铎回眸，只见那黑发黑眸的青年人凝视着他，眉宇间有刀一样的冷和定。

沈铎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今天来还有一件正事。你考成绩快了吧，想不想来首大？”

沈铎愣了一，摇了摇，“你妈妈半路家，现在单打独斗。我们这行有像传统手艺，家族门派世代相传，建国以后国家成立了学院把大家括在一起，互相、友好沟通，共同培养专业人才。但你妈妈特立独行，她不和学院为伍，也不和任何家族门派有联系。你妈妈的论文我听说过，诚然为了维护现有价值观，我们学院的存在对外保密，但我们没有必要去屏蔽一篇被主学界唾弃的学术论文。”他顿了顿，说，“你妈妈的论文是她自己删除的，而且删得很净。”

姜也觉得这事态有儿控制不住了，如果靳家当真了，他还能顺利和靳非泽分手么？

姜也垂眸，默默地想，如果走了这条亡命之途，是不是就可以走他妈妈消失的世界了？是不是就能查清楚江燃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