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非泽幽幽盯着他。

这家伙有钱，明明可以请护工，偏不请，故意折腾姜也。姜也躺，侧过背对他，想着刚才的梦境。走了一遭太岁村，有些东西可以推测来了。村里那些多年前的弹孔，士兵骸骨，失踪的村民，都意味着一个可怕的事实——太岁村极有可能遭遇过一场屠杀。

结合他妈的回忆报告，他行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当年江燃带着一支全副武装的队伍以考古的名义在太岁村旁驻扎营地，这帮人不属于军队，也不属于特殊生研究学院，来历不明。他们研究红棺，但缺乏相关专业知识，就想办法骗来了他妈。

太岁村有霉菌和太岁，江燃领导团队行了一场武装清洗。他的妈妈被警告不能离开营地，是因为他们的猎杀都在晚上行。而晚上，正是太岁霉菌大肆没的时候，他妈妈也很可能因为跑而遭遇危险。为了让妈妈不受霉菌影响，江燃还让他妈服用了死藤，只不过他惊恐的妈不明就里，还以为是什么害她的东西。

他们试图消灭霉菌，但好像事与愿违，队伍遭受了惨烈的损失，霉菌也没消灭净。后来戛洒搜救队去找他妈妈，遇到的所谓的太岁村人，估计是那支队伍假扮的，真正的村民已经被屠杀殆尽，而且被太岁收，成为了墙上的霉菌。戛洒搜救队离开之后，他们也营离开，所以才有太岁村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言。

还有很多细节不清楚，目前只能到大概的推理，也不知准不准确。姜也皱着眉，不断回忆刚才那个奇怪的梦境，试图从里面找到一可以用的信息。他打开手机，搜索姓施的女生学家，没有找到结果。

他们什么时候培养的25号胎儿？现在大了么？会是谁呢？

背上刺刺挠挠的，姜也觉到某人的目光针一样扎在他后背。

“小也你好狠的心，我对你这么好，为你断手断差死掉，你就这样对我吗？”靳非泽的声音可怜兮兮，“手好疼，也好疼，心更疼。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姜也忍了多久，他就念了多久。

病房里其他病人都向靳非泽投来怜悯的目光。

“算啦，小伙，”一个大爷说，“我陪你上得了。”

“不要。”靳非泽说，“我就要小也。”

“哎呀你……”大爷还想再劝。

靳非泽却盯着姜也的后背说：“以前说我是你的小宝贝，给我买鞋买衣服买山楂糕。现在怎么变了，你上别人了吗？”

姜也：“……”

病房里陷沉默，大爷不说话了。

姜也猛地坐起来，床拉来靠在床尾的椅，掀开靳非泽的被，把他抱上了椅。

他笑意盈盈，“我就知你不会不我。”

“闭嘴。”姜也冷冷开。

姜也推他厕所，帮他把吊瓶挂在输架上。他看见那脏兮兮的茅坑，满脸都是嫌弃。

“好脏。”

姜也沉默地看着他，神冰冷。

他委委屈屈扶着椅站起来，右脚使不上力，差儿跌倒，姜也不想扶他，手却比脑快了一步，一把撑住他的胳膊。

他靠着姜也，说：“帮我脱。”

姜也一气，劝自己他是为了救他才伤成这样。如果不满足他的需求，难保这个不要脸的白痴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姜也低拉开他的拉链，帮他把褪至膝弯。他笔直白皙的大现在姜也前，姜也迅速闭起，转过，不去看不该看的东西。

“帮我扶。”靳非泽又说。

“扶什么？”姜也蹙眉。

靳非泽笑了，在他颈间蹭了蹭，暧昧地低声说：“你说呢？扶什么？”

姜也：“……”

不如把靳非泽推茅坑里吧，他想。

成年大礼

姜也面无表地从兜里掏折刀，把锃亮的刀刃亮在靳非泽前，刀尖指着靳非泽的。

“好的，”靳非泽保持着微笑，“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

靳非泽完事儿之后，姜也把他推厕所。霍昂来了，正靠墙坐着。他穿了黑背心工装，麦肤，一利的肌线条，引得来病房里打针的护士频频回。

霍昂摘了墨镜，朗的笑容，“恢复得不错？”

姜也了同他打过招呼，把靳非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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