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在哪儿，在依拉勒目睹自己尸的那个地方，在那个森诡秘的吊脚楼祭台。依拉勒的灵魂暂时逃脱了太岁村，却永远留在了那里。只有带走依拉勒的，他才能真正离开太岁村。

霍昂目光毅，背起他的枪，推开了破旧的木门。

靳非泽也跟了去。

姜也微微愕然，“你想帮他？”

这实在不符合靳非泽的作风。

靳非泽歪了歪，笑：“跟着他能杀人。你和他们一起走吧，离开的路很安全。”

姜也一个没抓住，这疯就跟着霍昂一起没了外的黑暗。靳非泽那个混，天天来不听指挥，就应该死在太岁村才对。到底是一条命，姜也犹豫了一瞬，咬咬牙，也跟了去。

屋里只剩白念慈和沈铎两人面面相觑。

沈铎叹了气，“孩真的很难，我辈一定不再老师。”

白念慈有同。说实话白念慈一儿也不想待在这儿，可没人陪他去，他也不敢一个人走。二人无可奈何，也跟了去。

一路有惊无险到达了目的地，大家伙趴在吊脚楼对面的草丛里。霍昂用瞄准镜观察吊脚楼，门窗闭，什么也看不见。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隐隐约约看得见藏在底的霉。

“我上次去里面有很多无呗麾，”霍昂低声说，“这玩意儿好办，看得见摸得着，用枪打断脊就完事，棘手的是墙上那些霉菌。我觉着它们好像有意识，能知外界的动静。我刚才就是被那些霉菌给偷袭了，所以才染。”

“我怀疑那黑的霉菌就是太岁，”沈铎在一旁，“太岁又叫灵芝，古籍上说它’芝状如，附于木石，乃生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跟你们村的霉菌非常相似。传说吃了太岁能生不老，现代人发现的太岁可能不是真的太岁，你们村的这个东西才是真的。你们村借用仪式，让人染霉菌，变成无呗麾。霉菌寄生在人，通过控制脊神经来控制人。即使人已经死了，也能活动。你们村的呗麾文化低，以为这就是生。太岁村荒成这样，或许所有村民都用升仙仪式成了霉菌控制的无尸……”

霍昂打断他：“别叭叭这么多，你是不是有办法，直接说。”

“霉菌到底是真菌，就算它们拥有某集智慧，也非常有限，所以我们一旦披上稻草，它们知不到我们的温度、气味，就察觉不到我们了。”沈铎说，“我们要想办法把自己伪装一。”

霍昂服了，“你直说我们扮成稻草人不就完了？”

大家去猪圈栏里搜集稻草，一捆捆扎在上。这些稻草臭得令人发指，靳非泽的脸非常难看，姜也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表，不由得多看了两。霍昂还找到了一把斧，用绳捆在背后。

他们留沈铎和白念慈在草丛里望风，其余人摸向祭堂吊脚楼。沈铎拿霍昂留的手榴弹，销，扔旁边一个吊脚楼。手榴弹炸响，吊脚楼起了火。祭堂的大门忽然开，许多披着羽衣的无呗麾跑了来，奔向那起火的吊脚楼。

声东击西之计成功，霍昂、靳非泽和姜也爬上歪脖老树，霍昂当先破窗而，其余二人也跟着跃窗牖。霍昂取手电筒，趴在木梯边上看了圈楼。昏暗的光线里，楼躺了许多人影。沈铎说的没错，夜晚的太岁村多了很多白天没有的东西。

“的，没有全跑去。”霍昂低声咒骂。

“不对，”姜也定睛一看，“他们不是呗麾。”

霍昂这才发现，这些人穿的都是军装。姜也捡了块烂木，往一丢。木落地，骨碌碌一声响，那些人仍在原地，毫无反应。霍昂端起枪，小心地走了去，踹了一其中一个人。那人梆梆的，已是骨架了，被霍昂一踹，浑散了架，骨骸上俱满黑。

姜也心发冷，一骷髅一骷髅地挨个看过去。这些人都穿着军装，额上有弹打来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姜也心思发沉。

木偶前倒着一个人，霍昂把人翻过来一看，赫然是依拉勒先前依附的。他已经没气儿了，脸发灰，都了。依拉勒用这副和他相了十年之久，霍昂望着这张安详的脸，不争气地掉泪。

“速战速决。”姜也提醒他。

霍昂把尸放在一旁，抡起斧往木偶人去。如果猜得没错，依拉勒的尸骨应该就封在木偶人里。

姜也用手电筒照周围，四面墙上均有黑黝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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