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拉勒几乎呕吐。霍昂见打不动他，收回枪，死力把他往后拽。依拉勒屏住呼，两枪打断小刘的手，一脚把他给踹了去。

姜也疯狂往枪声响的地方，咯咯咯的声音跟随着他，怎么甩也甩不掉。

霍昂往他那儿放了一枪，打爆了小何脑袋的上半分。小何看不见了，咯咯怪声停顿了几秒。姜也连忙停止翻，保持静止。小何失去了目标，摸索着寻找姜也。他走到姜也前一米远的地方，姜也冷汗直，忍着没动。小何迈，正好从姜也上跨了过去。

姜也试图挣开睡袋，奈何霍昂和依拉勒绑得实在是太了，他不仅没挣开，还发了儿声响。小何半边脸探的细丝一抖，偏向姜也的位置。这家伙蓦地转，又转向了姜也的方向。他弯腰，一寸一寸地摸，朝向姜也的脚边。姜也悄悄缩起，绷着脚，小何摸了个空，又走了过去。

霍昂和依拉勒趴在另一边草丛里，和姜也一样一动不动。小刘拖着两条郎当的胳膊，正在林中徘徊。霍昂对姜也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姜也了，二人小心翼翼朝他爬过来。

就在这时，草丛另一边响起靳非泽的声音：“姜也，你还活着吗？”

小刘和小何蓦然一震，疯了似地跑向靳非泽。霍昂和依拉勒只来得及抱住小刘的，把他截倒在半途。小何却直冲了过去，靳非泽丢了手上拎着的东西，微微侧，与小何肩而过的刹那间绊住小何的脚，小何朝倒，靳非泽屈膝，同时屈肘压，把他的脊砸断在膝上。

霍昂和依拉勒还在费劲地压着小刘，靳非泽捡起他刚刚扔在地上的东西，面无表地走了过去。他越走越近，姜也慢慢看清楚，他一手拎着钉枪，一手拎着个血淋淋的人。

靳非泽瞄准小刘的脊背，发一枚钉。

小刘痉挛似的抖了一，不动了。

霍昂和依拉勒松了气，疲力尽地在一旁。天知这怪力气怎生如此之大，两个大男人差儿不住他。靳非泽手里的钉枪却没有放去，又瞄准了霍昂的脑袋。

“嘿，小，”霍昂举起双手，“我是活人。”

靳非泽眯起，正要扣动扳机，忽地看见了躺在草丛里的姜也，放钉枪，笑：“啊，你在这儿。”

“你刚刚是不是想杀我们？”依拉勒退后了几步，警惕地盯着他。

“不，”靳非泽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我只是不确定你们是活人还是鬼。”他把人丢给依拉勒，依拉勒低一看，一愣住了，那是老猎人的脑袋。靳非泽：“比如说这个老爷爷，他蹲在我的帐篷外面，试图趁我睡着攻击我。”

霍昂觉得他在放，他方才明明是想杀人。

靳非泽蹲给姜也松绑，里带着揶揄的笑，“我说过了，你迟早要自己来找我。刚刚为什么不回复我？”

姜也的双手终于解脱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咙，意思他说不了话。

靳非泽他，迫他张嘴，用电筒照了照，说：“问题不大，我有办法让你开。但你要先回答我，还耍脾气吗？”

姜也：“……”

他冷冰冰盯着他。

靳非泽叹了气，：“你比小猫还难驯。算了，谁让我喜你呢？张嘴。”

姜也张开嘴，靳非泽上手，伸两手指往他腔里掏。靳非泽的手越伸越里，姜也的嘴角不自觉许多津。靳非泽在他的咙抠了抠，取一团黑絮状。这团东西有生命似的，在靳非泽指间不住抖动，似乎想跑。姜也恶心得作呕，吐许多。

靳非泽把这东西给烧了，：“说话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