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我立刻派人去，在家呆着，哪也不要去。”

姜也去洗澡，洗完澡来，接到了张的信息。张说没找到跟踪者，但已经派了便衣警察在楼看着，李妙妙那边也派人去看着了，让姜也不用担心。姜也盯着信息看了半天，总觉得这帮人不大靠谱。司机看不到女鬼，只有他能看见，这女鬼正常人或许对付不了。他打开团外卖，买了几张平安符，让骑手贴在他门。

他把窗帘拉开一角，目光投楼。靳非泽正在楼丢垃圾，那女鬼不见了。

姜也皱了皱眉。

他睡不着觉，准备熬夜打游戏。原本习惯不开灯，今天破例开了灯。屋亮堂堂，电脑的声音也放到最大，心里多了几分安全。他打了几局游戏，彻底把女鬼抛之脑后，没注意到时针一一腾挪，咔哒一声，指向了十二。瞬息之间，屋里的灯全灭了。客厅陷了一片黑暗，只余电脑的光发亮。

音响里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呜咽，姜也迅速关了电脑。他坐了片刻，了一气，站起，把窗帘掀开一角。大街上空空，夜重，那个女人不在那儿。

去哪了？一刻，他知了答案。楼传来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门。他打开猫，外立着个红的女人背影。

“你走错门了，”姜也隔着门说，“你家在五楼。”

女人依然立在门外。

姜也退后了几步，拨打张的电话。刚刚打开数字键盘，他听见吱呀的一声响，自家的门莫名其妙开了一条手指的细儿，供灯的森红光像胭脂似的淌了来。

他明明没开门！

门越开越大，吱呀声拉，那仿佛不是开门声，而是有锯在拉他的心脏。他想起白天，靳非泽上了车，站台就失去了女人的踪影。靳非泽楼扔垃圾，女人也不在。难恶鬼怕变态？说真的，他不愿意靠近靳非泽，更不愿意与他同一室。

门已经拉开一半儿了，那女人的猩红影若隐若现。

比起变态，好像还是恶鬼难对付些。变态觊觎他的贞，恶鬼觊觎他的命。他当机立断，冲上台，攀上栏杆，踩着边缘靳非泽家的台，打开玻璃门，掀开窗帘，踏靳非泽的卧室。

靳非泽背对着他站在床边，半赤，脱了一半。月光照在靳非泽白皙的躯上，恍若玉石上浇了，光泽滴。他骨匀停，条如松，肌的线条恍若匠人一刀一刀刻来的，叫人暗叹女娲造人格外偏心，他是心就的儿，旁人都是藤条打泥溅来的残次品。

夜寂静，靳非泽回眸，二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我家鬼了。”姜也面不改地解释。

“猜到了，”靳非泽彬彬有礼，“可以请你转过去吗？我要卫生间洗澡。”

姜也没动，目光冷淡，仿佛他看到的不是靳非泽的，而是夜夜惯见的潋滟月。他双手兜，说：“你看过我，却不允许我看你。”

靳非泽为难的表，“抱歉，我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你实在想看，不转也没关系。”

“不，”姜也声清冷，“我并不想看。”

他慢腾腾转过，脸如常，平淡无波。可若有人细细察看，会发现他的耳廓早已通红。所幸夜漆黑，晚风冰凉，为他的怦怦的心脏降温。

“今晚睡我这儿？”靳非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