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姜若初说，“各位老掌门，现在是科学度发达的现代社会，一座挂满三清铃的木塔镇不住神病，我会让他吃药，定期看心理医生，受世界的与和平。我向你们保证他不会上街砍人，放火烧商场，嗑药飙车或者在ktv里群。你们放他来，十年之后，我给你们答案。”

“他不一定会听你的话。”有人警告她。

姜若初耸了耸肩膀，“说实在的，决定权在你们，毕竟死后不宁的人不是我，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檀慈叹了气，意味地说：“姜教授，您从前不是这么没礼貌的人，您变了很多。我记得，您从来不烟。我听说过一个传言，说您被鬼上了。”

姜若初笑了笑，：“怎么，各位前辈要给我驱邪？”

殿中诸人彼此看了一，各自的神都很复杂。

“我们大概知您来自何方，如果是您主导这次行动，”檀慈正，“那么您的易，我们接受。”

发公主

天师府的士们引姜若初到了玲珑塔。雨丝斜斜，庄严的古塔耸直立。若从空俯视，这座塔像一针似的镇在龙虎山。士打开大门，引姜若初塔。拾阶而上，古塔的每一层都坐镇了一个士，立在八卦地砖上恭敬地朝姜若初行礼。姜若初上到最层，首先看见地上搁着两条手臂的黑铁锁链，锁链向八宝图腾屏风后面延伸，依稀看得见屏风后有个秀丽的人影。

士指了指屏风前的蒲团，姜若初盘坐。士们挪开屏风，那名叫靳非泽的青年现在她前。直棂窗开着，外的天光般来。青年坐在光，一袭家的素袍，一乌黑的发直垂到木板地面。粲白的天光衬得他肌肤如冰似雪，他平静的眉目低垂，似有神仙般的悲悯。在他边，那些小士倒成了上不了台面的泥人，而他分明是人人忌惮的囚犯，却如从天而降的天仙神祇。

姜若初说：“你好像发公主。”

“发公主？”他转过来，带着浅浅的笑。

连笑容也这般好看，这老掉牙的古塔因为他而有了颜。

姜若初解释：“一个老巫婆偷走了国王和王后的女儿，把她囚禁在塔。她有一漂亮的发，就像你一样。”

“他们说你可以带我走。”靳非泽问，“你是谁？”

“我姓姜，以前考古，现在无业。”姜若初掏手机，调一张相片递给他，“这个男孩叫姜也，他和他妈妈……咳，也就是我，关系不太好。他喜打游戏，是个死宅，格比较叛逆。我平时对他比较苛刻，经常和他吵架。大概是因为我的影响，这个孩、固执，很难相。将来你如果要接近他，可以从他玩的游戏手。”

靳非泽低打量照片上的男孩儿，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正靠在栏杆边看海，着耳机，一脸冷淡。他似笑非笑，问：“你的措辞很奇怪，你真的是你说的那个‘我’么？”他笑了，“你不是真正的姜若初，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