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转过来说：“没什么特别的报案，就是今晚收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打过来一直没声儿，打回去也打不通，也追踪不到手机讯号。”

沈铎说：“查查电话是谁的。”

张转达他的问题，听了服务台的回答，张了个吃惊的表。

“是姜也。”

现在，旧公寓楼。

昏昏睡的李妙妙登时清醒了。

“鬼又来了！”

姜也走到门边，问：“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张说：“姜也，四个小时前你拨打了报警电话，却没有声。我们怀疑你被挟持，无法报警。我们追踪你的手机信号，可你的手机一直于关机状态。我们非常担忧你的安全，一直尝试回拨电话。直到半个小时前，你的手机开机了，信号显示你在这里。”

“你们怎么证明你们是公安局的？”李妙妙大声问。

张：“你开门，我给你看证件。”

李妙妙学乖了，小声对姜也说：“不能信，又是骗我们开门的。”

另一个陌生男声：“姜同学，门这个快递一直发奇怪的声音。我们怀疑这是恐怖分放的炸弹，抱歉了，我们必须拆开检查一。”

不等姜也回复，他已经听见外面拆包裹的声音。

姜也打开手机的监控页面，楼里有七个人，其中只有一个穿着警服，估计是之前说话的警察。有两个着透明面罩，手上还着手。这两个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剪开包裹，他们后面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个瘦的男人，着金边镜，一副级知识分的模样。这男人显然是这群人里面的儿，剩三个西装男站在他左右两侧，呈保护的姿态。

他们知盒里有危险的东西，但绝不是炸弹。

如果他们认为里面是炸弹，拆炸弹的不应该是他们，而是排爆组。

“警官，在你们之前，曾经有东西冒充送外卖的骑手骗我们开门。”姜也一气，，“你要给我一个信服你的理由。”

沈铎笑了笑，拍了拍张的肩膀，：“我来跟他说。”

张让开，沈铎走到门前，：“姜也同学，我是协助警察调查的生研究专家，我叫沈铎，隶属于首都大学特殊生研究学院，专门研究特殊生。”

“特殊生……”姜也眉拧成了锁。

沈铎缓缓：“这么说吧，姜也，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

“从时间的角度看，地球的历史有四十亿年，而我们人类所认知并掌握的历史只有五千余年。我们所认知的时空只是完整时空冰山一角，我们所掌握的知识结构是个极缺陷的不完整系统。多年以来，人们把无法用其现存认知结构和科学理论解释的东西称为灵异现象，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特殊生称作‘鬼’。这些异常现象和异常生隐藏在我们的历史背后，与我们共存，同时扰我们的正常世界。我们特殊生研究学院的工作就是研究、解释、消灭它们，包括……”沈铎悠悠，“会走路的无尸。”

姜也神一滞，“你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