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安，他妈到底去哪了？她还活着么？

靳非泽微笑着说：“刚刚真可怕，吓到我了呢。”

他说这话时笑眯眯的，看起来一儿也不像被吓到的样。

李妙妙愧疚地说：“对不起啊学，我们不是故意要麻烦你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靳非泽摇，“没关系，我很喜帮姜也的忙。”他又问，“外面的东西要拿吗？”

“明早再拿吧。”姜也关了机，说。

总觉得鬼怪什么的不敢在大白天作恶。

姜也和李妙妙了屋，五十平米的小房，收拾得很净。垃圾桶里装着靳非泽被血染红的白短袖，他没洗，直接扔了。这白t是prada的夏季新款，起码要上千块。靳非泽说扔就扔，可见他并不缺钱。既然不缺钱，为什么要住这么破的地方？

家里没有餐桌，靠墙摆了个书架，上面整整齐齐放了许多人解剖的医学书。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客厅里的大冰柜，里面放满了各味的冰。姜也扫了，最多的是山楂冰。

靳非泽看姜也盯着那些冰看，说：“我喜甜的东西，小时候爸爸不让我吃，所以现在想一次过个瘾。你们想吃吗？随便拿。”

姜也不动声地翻了翻冰柜底层，确实装的都是冰，而且冻得都很，说明它们一直待在这个冰柜里。这样一来，这个冰柜就没有空间放尸了。或许李妙妙说得没错，真的是他太多疑，靳非泽只是个普通的吃冰的又医学的中生。

靳非泽把一些冰取来，腾空间放蛇袋。

“给你添麻烦了，剩的冰还能吃吗？”姜也问。

靳非泽笑着摇，“没关系，等理好了尸，我把冰柜丢了，重新买一个。”

姜也说：“冰柜钱我。”

这尸块后续该怎么理仍是个问题，姜也到疼。他又打开智能猫app，猫抓拍到了刚才那个骑手小哥趴在天板上的诡异画面，或许能成为他报案的证据。

靳非泽似乎猜到他的思虑，：“明天我陪你去警局报案，我也算是目击证人吧？即使警察不相信无尸，你妈妈失踪是事实，总可以报个失踪案。”

姜也，低垂着眸看那蛇袋，心里很沉重。他考虑事一向最坏的打算，事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的妈妈还有多少生还的可能？他一心要离开妈妈的家，却从未设想过，有一天竟然是她先离开他。

该睡觉了，李妙妙是女生，睡卧室。她爬上床，姜也在门帮她关灯，她捂着被，忽然问：“哥，咱妈会回来的对不对？”

“……”姜也不知怎么回答，僵地了，“嗯，她会回来的。”

李妙妙望着他，也不知信没信他说的话。她沉默了半晌，说：“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