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一会儿去学校里找李妙妙。

微信一震，吃糖的女发来一张照片，是一双红跟。

吃糖的女：【你送我的跟鞋到啦！好好看！】

argos：【嗯。】

吃糖的女：【买了新鞋，没有衣服搭。】

姜也：“……”

他不是笨，她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他给她买新衣服。

吃糖的女：【嘤嘤嘤，想要新裙。】

他看了自己支付宝的余额，减去这个月的饭钱，把剩的钱都转给了她。

吃糖的女：【宝宝你对我真好！】

姜也踩着上课铃了教室。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垃圾桶旁边，差生专座。他把书包一扔，手机调成免打扰，放在桌肚里给李妙妙发了个信息：【课来我教室。】

老师已经在发答案了，大家都神张地算着分，只有他心不在焉。老师的粉笔丢过来，他偏闪过，粉笔打垃圾桶。老师瞪他，“姜也，你是不是考得不错？”

他一声不吭，一手兜，一手慢吞吞翻开答案纸。

他素来我行我素，老师的教导他当耳旁风。考已经结束，学生自己不上心，老师也没办法。老师转问他同桌：“阿泽，估了多少？”

同桌仰起，熹微的晨光照亮他冷白的脸庞，一瞬间似乎世界都亮了一个度。上帝造他的时候似乎格外用心，雕细琢才肯让他降人间，其他人比起来都是制滥造的次等品。他弯眸一笑，报了一个数字，教室里所有人倒一凉气。

老师很满意，“首都大学没跑了。”

姜也的同桌靳非泽是年级第一，学校的骄傲，一年前班来他们班，当时座位已满，独垃圾桶旁边的姜也没有同桌，就把人安排给了他。姜也本来一个人在后消磨时间，没人，自在逍遥。靳非泽来了，老师的目光就被引来了，他每天挨骂的次数呈指数型上升。

不仅老师，同学也总是有意无意往这里聚集。姜也起初也有人追，后来他了女朋友，从此再也没人来招惹他。

现在新来了个帅哥，自然成了班里的焦。只是姜也没想到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清静又被打破，课间他这儿依然忙得不可开，因为大家排着队问靳非泽题。

靳非泽来者不拒，待人温柔细腻，说话如沐风。有人不知是天生愚钝，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无论讲多久都解不开题，一旁的姜也眉蹙，几乎要张嘴赶人，靳非泽还能笑眯眯地说：“放学我再教你吧。”

姜也不是很喜他，上回他在场溜达，碰巧看见靳非泽把其他女同学送他的礼扔垃圾桶。那些女生的心思昭然若揭，他明明可以直接拒绝，但他偏吊着人家，好像这么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