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叹了气，声音不大地：“你想跟我一起写作业吗？”

廖敛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想去看鱼，但鱼不会跑，他可以晚再去看。

廖敛：“想。”

二十分钟之后，桂就后悔了。

她还是低估了廖敛的平，当廖敛举着一个十岁孩都会的常用字，问她怎么读的时候，桂差没控制住自己的面表。

桂问了她至今为止最大的疑问：“廖敛，你小学在哪儿读的？”

廖敛：“家。”

桂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哪儿？”

廖敛的目光被上空飞舞的蚊所引，珠在眶里来回转，回答：“在家读的。”

桂：“……为什么？”

以廖敛家的经济平，本不可能上不起学，不请家教在家开小灶就不错了。

廖敛双臂一展，“啪”地一声脆响，准地拍中了蚊。

他了嘴，忍着没往嘴里送，摊开手，示意桂用纸包走。

“我爸说，我状况……不适合。”

桂：……就你这能跑能还能打架的状况，有什么不适合的？

在家里自行完成小学学业的例，桂知几个。

有的是智力有缺陷，有的是家提倡自由教育，还有的是家境拮据。

廖敛这样的……还真是蝎粑粑——独一份。

桂想了想，问：“你小时候生过什么重病吗？”

廖敛发半不短，发丝偏，他挠了挠：“我没生过病。”

他从小就倍，打从娘胎里就是个好动的，生来就知张嘴吃东西，几天就四条着地，满山跑了。

“那为什么不让你去学校？”

廖敛皱了皱眉，嘟囔：“我爸妈……怕我不合群。”

他爸的原话是：千万不能送他去幼儿园！太危险了！他要吃了人家孩，你说是留着他还是宰了他？他可不适用“未成年人保护法”！

桂心想：……这属实有过度保护了。

廖敛虽然独了，可也没到乖僻的程度。他现在的状态，倒是很像的社会化不足……

就是猫狗在小时候没有见过足够多的同类，所以喜独来独往。

“你在家，学的是什么教材？”

廖敛不太懂她的意思，反应了一会儿：“没有教材。”

桂诧异：“那学什么？”

难是他爸妈自己汇总的容？

“看图识字，还有算数，我还会背乘法诀表。”

桂：……你好哦，初二的大男孩，居然只会乘法诀表。

桂沉半晌，回屋翻了她的小学六年级教材，还有初一的书，统统装袋里，递给了廖敛，：“你拿回去看，不懂的画来问我。”

怪不得他天天上课放空，敢是本听不懂。老师课堂上的讲解，对他无疑是天书，没睡着真是个奇迹。

“你上课听不懂，不会困吗？”

廖敛慢悠悠地眨了眨：“我可以睁着睛睡觉。”

桂：……

廖敛以为桂不相信，他便半睁着睛，呆呆地看向一，不一会儿，桂就听到了均匀地呼噜声。

他的呼噜声很特别，不像正常打呼噜那么大的声响，只比普通呼声了那么一儿，就像猫儿到舒服时的鼻音。

悠，缓慢，且有规律。

桂无言了数秒，双手抬起，在他前拍了拍。

“哎，醒醒，不用表演了。”

听到声响，廖敛微掀，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角拉平，：“学习真是太累了，都学困了。”

桂瞥了他刚打开，看了还没到半页的书，沉默了。

廖敛伸了个懒腰，了嘴，目光在桂写满字的作业本上停留了片刻，：“学习，有用吗？”

“……必然是有用的。”

“有什么用？”

桂觉得她有必要让这个孩端正一学习态度，于是：“知识是一个人的底蕴，也是步的台阶，你将来要上中，上大学，毕业之后要工作，这些都需要知识来支撑。它可能不会立竿见影，但日积月累，会成为你人生路上的踏脚石。”

廖敛睛缓缓地眨了眨，没说话，拿过一旁的笔，继续写起作业来。

桂微挑眉，心想：能听去是好事，虽然她这个人一儿不相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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