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又止，这小今天怎么不好骗了，油盐不的。

褚钰自觉刚刚那句话有伤人了，于是上找补：“放心吧，你这么名，又这么帅，大把人抢着上你的课。”

“而且，如果最后因为报名人数不够，取消了这一门，你岂不是可以少上一门。”褚钰又说。

“哎……”周牧一气，叹，“我直接跟你说吧，如果季这门课没开成，我的工作量会堆积到秋季，到时候秋季学期我就要开很多门课。”

原来如此，教授们上课每年还有课时kpi要完成呢。

显然周大教授是在赶kpi了。

褚钰暗自扁了扁嘴，说：“周老师，您也不看看您这个课，一看就是大课，很无聊啊，还名，还周六上课，这有为难人了。”

无聊，名，周六上课，buff叠满了。

“那你想选谁的课？”周牧反问。

“我想选吴教授的实用心理学。”褚钰如实说。

“吴教授……”周牧脑里快速搜索这个人，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他的课也无聊，他的ppt都是学生的。”周牧决定掉同行。

“那选陈教授的发展与沟通也行。”褚钰又说。

“这个也不好，考试可难啦，”周牧又说，“我上学期还见老陈来着，他兴致地卷，说要难倒一片学生。”

之后褚钰又说了几门课，周牧都暗戳戳地反驳他。

到后来，他终于明白，周牧是来拆台的。

原来教授们之间的嚼，也如此朴实无华，引得褚钰一阵发笑。

“褚钰小朋友，”周牧难得地语气，连哄带骗地说，“给个面，我们都这么熟了。”

“嘿，我这个人事向来公私分明。”褚钰原封不动把周牧曾经说过的话还给他。

“……”周牧又沉默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周牧觉得自己当真是把褚钰惯坏了，说话都没大没小的，连个面都不给了。

褚钰嘴上虽不饶人，但还是默默地选了周牧的课，还拉上赵可选了周牧的课。

赵可在击确认的时候，褚钰还在旁边监督，警告他“手别抖啊”。

“褚哥，这个名的课，咱们是非选不可吗？”赵可想最后的挣扎。

“你的推荐信从哪儿来的，现在要你帮忙都不愿意。”褚钰一句话怼了回去。

“你说得有理，就算这课是半夜上的，我都去定了！”赵可说完，了确定键。

事实证明，周大教授有杞人忧天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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