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周牧轻叹着重复这他的话，接着又说，“那你有什么忌的吗？”

“没有，”褚钰这次回答得很脆，“我什么都可以吃的。”

周牧似乎被他那傻傻的样逗笑了，噗嗤一笑，：“行吧。”

说了随便之后，周牧彻底放飞自我，不知他从哪里又驶了一条宽阔的路，油门一踩，车的速度飙升了许多。

车还是那首英文歌，也不知是什么歌这么，褚钰听得半懂不懂的，但很好听。

抬隔着挡风玻璃看去，一平川的路尽是大海、是夕，两旁立着成行的树木在海升腾气中岿然不动，好似导航灯一般，引着他们一路飞奔。

他在这一瞬间，他忽然理解了曾经的课本中所描绘的“广阔天地”，这个只要见过一次，所有文字都难以描绘和代替的风景，对比川不息的现代都市，恍若世外桃林。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觉得旁的人如同骑士一般，带着他如野似的飞奔。

他想，若是时间在这一刻变成永恒，那也好。

然而在一个路，周牧转动放盘，带他拐去了另一边。

褚钰注意到路牌，前一亮，问：“周老师，我们现在是到圣淘沙岛了吗？”

周牧挑眉：“你还知在哪里呀，表扬。”

“刚刚的路牌上有写嘛。”褚钰笑笑。

“那你英文还不错，”周牧又换了个角度夸他，“表扬。”

褚钰知周牧是在调侃他，但他还是欣然接受：“我过了大学生四六级嘛。”

“哈哈哈……”周牧被他彻底逗笑了，“这都被你通过了呀，表扬表扬。”

“周老师，”褚钰扁扁嘴，“我是好学生。”

“是吗？”周牧抿了抿嘴。

好学生三个字说，竟没来地勾起那晚周牧在褚钰房间的事，正是这个“好学生”，执意与他一同躺在床上，还盖同一张被，反复试探着他的边界。

他不敢往琢磨这小朋友的心思，但早已是人的他，怎么会察觉不到异样。

只是在面对褚钰的时，他也会束手无策，明明觉得不对、不合理、不应该，但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

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小别院。

褚钰抬一看，门立着的牌上是用英文写的“东南亚风味”，旁边还有一串中文小字。

“这家东南亚菜馆是华人开的，一天只服务三桌客人，菜品都很好吃。”周牧把车稳后，把钥匙取了来。

他冲褚钰抬了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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