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赵可问。

“你想去的话，要不你去找温馥然要推荐吧？”褚钰顿了顿，“我还没去找他，他那儿应该还有名额。”

赵可瞬间哑然：“你、你不去吗？”

“嗯，不去了，”褚钰想了很久，“反正我也没有护照，据说办起来很麻烦，那就不去了吧，在这儿学习也是一样的。”

“办护照……”赵可一气，“不麻烦的。”

“那你想不想去？”褚钰问。

“想。”赵可回答。

“那你就去找温馥然吧。”褚钰说。

赵可翻了一个，隔着窗帘，看着同睡一侧的褚钰，这些天，他纠结、算计、歇斯底里，但没想到褚钰却如此坦然。

他忽然有些愧疚。

良久，已经熄灯的宿舍回了一句：“谢谢你啊，兄弟。”

褚钰绝非人畜无害小可，话说去的同时，他翻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好友。

玉玉：周老师，我们有个实习生的游学项目，但需要一个专家的推荐信，您可以推荐我吗？[可怜][可怜][可怜]

许是发信息的时候太晚了，周牧到第二天才回复的他。

周牧：今天中午来我办公室。

褚钰捧着手机前一亮，没想到周牧会答应得如此快。

玉玉：谢谢周老师~[可]

中午。

褚钰着信封，脚步轻快地来到周牧的办公室外面，然而被秘书拦住了。

“找周院吗？什么事？有预约吗？”秘书一连发问。

“周院今早发信息叫我来找他的。”褚钰说着，就打开了他与周牧的聊天记录，展示给秘书看。

秘书看得眉一皱。

她一就认，那是周牧的号，但重是，那是周牧的私人号，她平时联系周牧的时候，都不敢用这个号，前这个学生怎么就随意给他发信息了。

而且，说来这推荐信……

“您稍等一，周院现在在见另一位客人，应该快结束了。”秘书说着，透过门看去。

褚钰向前一步，也跟着看去。

就这一，他瞳孔骤缩，只因里的人他认识。

周牧似乎也注意到了门里的人，视线随即扫了过来：“可以来。”

话音刚落，小秘书就带着褚钰去了。

一门，就与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柯泽云对视了一。柯泽云的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刚门的褚钰。

小秘书把人带到后就退去了。

办公室里，三人沉默了几秒，还是柯泽云先说话：“周老师，我都坐了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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