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我的，是一个急诊来的病人，那晚刚好我也在，然后跟着去手术室看了这台手术，我想看一后来这个病人怎样了。”褚钰如实回答。

褚钰看的这份正是他刚来艾思第一周遇到的急诊，那晚周牧赶回来手术，两人还在手术室更衣室外的廊碰了个正着。

“这个病很复杂呀……”温馥然说着，从褚钰的手中夺过了鼠标。

他把病历一直往翻，最后翻到了手术记录，一就抓到了在主刀那栏的电签名——

周牧。

“呵，怪不得，我就说呢，这个病人落到谁上都不好搞，原来是他的手术。”温馥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但转瞬即逝，很快就垂来了。

温馥然似乎因为猜到是周牧的手术而开心，但貌似又正因为是周牧的，到惆怅。

一秒，温馥然又把鼠标往上，移动到院小结那一栏，最后看到了患者院时候的恢复况，从院时候的无光，恢复到可以看到视力表第一行。

“温老师，这个病历之后视力是不是还可以提一些？”褚钰也看到了，随即问。

“会的，”温馥然不假思索地回答，“应该还能再好些。”

正当褚钰还想多问两句，温馥然却依旧站起来了，鼠标也被他撇到一边，嘟囔了一句：“周牧确实还行……”

说完，就拂袖而去了，留一句：“褚钰，上周那个手术记录，你帮我写一。”

“什么手术记录？”褚钰从电脑后面探来，脑也在飞速运转。

温馥然随即脚步一顿，回说：“上周取异的那台手术，你忘了吗？”

“啊，记得的，您还没有……”写吗？

褚钰正想问，所幸打住了，手术记录要求是在手术后二十四小时完成的，没想到温馥然这老油条，竟然还没有写。

“还没，我只是建了一个空的模板，你去，帮我先写一。”温馥然说完，转就走了办公室。

褚钰看着温馥然前脚离开，他动了动手指，开了那份手术记录，果不其然，空白得都可以照褚钰的面孔了，上面只有一个主刀温馥然，还有手术日期。

他暗自叹了一气，跟着温馥然学习固然是好，他会给许多作的机会，但温馥然也是真的懒。

褚钰努力回忆着当时温馥然的作程，一边想着，一边缓慢地敲字。

柯泽云在检查室转了一圈，门的时候，正好撞见温馥然从科室的玻璃门去了，他赶忙追了上去。

“温老师、温老师。”柯泽云小声喊了两。

温馥然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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