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主动找起了话题，问：“温老师，您今天有手术吗？”

温馥然被他问得怔了怔，答：“有啊，要不要跟我一起上？我的一助？”

“可以吗？”褚钰闻言立追问，他睛都亮了，直勾勾地盯着温馥然。

温馥然看他那副期待的样，像只会正摇尾的小狗，觉得有些好玩，年级第一还果然好学，放到他以前，有人带着他也不想上手术，只因换洗手衣麻烦。

“理论上呢，你刚来是不能手术室的，但如果我带着你的话呢，别人也不敢说你什么，不过……”温馥然痞痞地笑了笑，“你中午要帮我打饭哦。”

“没问题。”褚钰一就答应了。

温馥然见他这么快，于是又答应：“一会儿教你个大本领。”

褚钰，心里万分雀跃。

一听到能去手术室，褚钰心脏都多了几拍，因为那是离周牧最近的地方。

可就当褚钰换好洗手衣乖乖等着温馥然的时候，谁知等了半天，温馥然都没来，他心里开始没底了。

毕竟，他刚开始实习是不被允许手术室的，除非有人带着，一旦被发现，会挨狠狠批一顿。

正当他准备换衣服回去的时候，忽然他听到了手术室传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动，是两个巡回护士在议论什么。

褚钰听到了里面蹦了“周主任”三个字，心中那儿好奇一就被勾起。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迈开，轻手轻脚地寻声而去，最后停在了手术室廊拐弯的大手术间，他仰起，透过玻璃瞄了一去——

周牧果然在里面手术。

与那晚急诊手术不同，如今周牧被好几个穿着洗手衣的人围起来，都是来学习的医生。

褚钰的视线穿过这些密密麻麻围起来的人，追随周牧而去。虽只能看到一个并不完整的侧脸，褚钰依旧忍不住多看两。

此时的周牧全神贯注，恍若周围无人。

忽然，里其中一个穿洗手衣的人望了去，与躲在门外玻璃后的褚钰四目相对。

两人的视线迅速错，随后又迅速分别。

褚钰眉心轻轻一聚拢，这人他认识，那是与他同为实习生的一个同学，叫柯泽云。

理，柯泽云和褚钰同为一届，没理由让他如此快到手术室学习的，·如今他不仅来了，还站到了周牧的旁，近距离看周牧手术。

这让褚钰不由泛起了一阵酸意，他不明白柯泽云为何有次“特权”。

不解之时，只见柯泽云再次看过来，与褚钰的视线错，他也略微惊讶，似乎在确认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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