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文栀发话了：“准备好就开始吧，开始吧。”

褚钰应声后照。

整个过程，褚钰动作利索，从前到后，把模特的睛检查了一遍。

赵可和冯晴在一旁细细地看着，尤其是赵可，不敢置信，与自己同在底病组的褚钰，竟然在自己不知的时候，学会了裂隙灯的检查。

一顿检查完毕后，褚钰退回，表示已经完了。

温馥然全程看得仔细，在褚钰完成的时候，缓缓开：“你带教是谁啊？”

“是您。”褚钰回答。

第九章

“你的带教是谁？”温馥然语气懒洋洋地问。

“是您。”褚钰认真地回答。

此言一，犹如在温馥然原本淡定的脸上劈开一裂痕，连神都没有方才那般锐利了。

什么时候的事……温馥然抓耳挠腮了起来。

“是……么？”温馥然不确定地问着，珠已经瞟向旁边的位置了，此时，坐在他旁的文栀不为所动，也没有侧去看温馥然，神淡淡的，似乎还在看着手里的评分表。

绝对是她的。

带教安排向来是文栀在跟的。

见文栀没搭理自己，温馥然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随后侧向文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老师，是……这样吗？”

文栀似乎不着急回答，还是那副严肃的模样，只见她微微抬起眸，漫不经心地转过来，淡一句：“什么？”

温馥然意识抬手摸了摸鼻之余，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那个，我是褚钰同学的带教吗？”

“噢，忘了告诉你了，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实习生，”文栀满不在乎的语气，抬了抬，“他。”

温馥然眨了眨睛，心，我真是谢谢您了。

可嘴上却说了相反的话：“啊，好，好，我知了，褚钰啊，前段时间我不在医院，没能教你什么，不好意思了啊。”

“不会，这段时间学到了不少。”褚钰回答。

这话说完，站在褚钰边的赵可，不可见地挑了挑眉——

褚钰这小还真是鬼，他既承认了自己的带教是温馥然，好让他不对自己方才的裂隙灯作求疵，但又暗戳戳地表明了“学会了不少东西”，谁不知前段时间一直是文栀在带他。

两都没有得罪。

他与褚钰相识三年，以为是个学霸乖宝宝，现在看来没准儿是个腹黑的“黑芝麻汤圆”，这小怕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人畜无害。

最后，冯晴把病历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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