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起离开了检查室，从褚钰跟前经过的时候，低沉的嗓音留一句：“多看书，书上都有。”

褚钰还没来得及反应，周牧已经从他面前略过去了，然后从病区的自动门去了，只留了一淡淡的木质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而且，方才他是在教自己怎么使用裂隙灯吗？

褚钰恍然醒悟过来，但周牧早已不见了踪影。

堂堂大教授兼院，竟然教他一个小同学用最基本的工，褚钰光是想到这儿，就觉得不可思议，今天的周牧好像又跟昨天晚上回来手术的不同了，似乎……温柔了一些。

怎么每次见面都觉得周牧不一样，褚钰很疑惑。

褚钰一回到宿舍，就麻溜地翻找八年制版的科学，一行一行仔细找着，果然，在专科检查的那一章，他找到了底镜的型号介绍，还是一段小字。

底镜分为直接底镜和间接底镜，直接底镜就是不需要通过裂隙灯，直接打开就可以用的镜，而间接底镜又称前置镜，便是周牧和文栀用的那小镜。

120d的前置镜看到的范围比90d的更宽，可以察到底很周边的地方，但90d的放大效果更好。

褚钰从未这么认真地看过书本，若不是周牧今天这么说，他就算看了这本科作指南，也可能会略过这一小段。

于是，这个晚上，他报复地看到了凌晨，从科作学，看到底病学，几乎忘记了时间。

还是赵可起来夜的时候，从后背拍了拍他，才把褚钰那“学习的”拍散。

“卷王，我求你了，快去睡吧，给我们一些活路。”赵可糊糊的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褚钰掀起看了看桌面上的小时钟，这时肚又传来抗议声，咙也有些发，才意识到自己原来看了这么久。

“我快睡了，”褚钰端起桌面上的杯，抿了一，忽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不好意思，是不是我的台灯打扰你们休息了？”

“那倒没有，我怎么都睡得着，就是你在学习，我睡得不踏实。” 赵可说着，探看了看褚钰看的书，“

竟然是难到令人发指的《底病学》。

“褚钰，你真的想专攻底病方向啊？”赵可收回视线，随后啧啧两声，“那卷王你请继续，我们以后不是同方向的，我神上支持你哦。”

不是同方向，就构不成绝对的竞争。

真的要专攻底病吗？褚钰低看着厚厚的章节，还有底一堆参考文献。

如果真的去学底病，那便与周牧同方向了，以后或许可以经常见面，再或者有一天，周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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