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值班医生回来了，一脸愁苦，望着乖乖坐在办公室看病房的褚钰，面歉意：“褚钰啊，你得帮我再看一会儿，来了个‘大家伙’，我得给上级打电话请示一。”

值班医生抓着“值班机”在楼梯间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过来十几分钟，才垂着脸回来。

褚钰见状，问：“老师，是什么急诊？”

“化脓炎，”值班医生回答，“得上理才行。”

褚钰被震了一激灵，化脓炎，科最急最重的疾病之一，平日里书本上的理论他虽然记得，但真实地从急诊来的，还是一回撞上。

他忍不住问：“那现在……”

“我已经喊上级回来了。”值班医生说。

不十分钟，楼传来一阵急切的跟鞋，应声而去，文栀一宽松居家服，背着小挎包，现在病房。

她见到褚钰这个在办公室几分讶异，可没来得及问太多就赶去看病人。

但与前者一样，不到一会儿就回来了，只见她疲惫地坐到椅上，定了两秒，最后一气，说：“叫老板回来吧，这个我也搞不定。”

“你确定？”值班医生迟疑了，“要不先盥洗手术，等明天再说？”

盥洗手术是指把的脓分清理来。

“这个病人光盥洗肯定不行啊！”文栀有些捉急，“等到明天细菌不知繁多少代了，视网该烂掉了。”

“可快十二了，要被老板嫌弃死……”值班医生一脸哀愁。

“该叫就得叫。”文栀说着，已经掏手机拨电话了，然后把电话扣在耳边，跟着从椅上起来，疾步走了去。

褚钰隔着一层玻璃门，愣愣地看着文栀边踱步边打电话，似乎在与电话那周旋着，之前他只是觉得她很耐心、细心，如今倒多了几分“女侠”的气质。

十二整。

褚钰也十分疲倦了，本想回去，可不料外的雨越越大，像瓢泼似的，简直把他拦得死死的。

他几次看窗外，最后又坐回了办公室。

文栀去打电话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褚钰过了一会儿听值班医生说，她先去手术室准备了。

值班医生见褚钰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于是说：“褚钰啊，你一会儿要不要去手术室看一急诊炎的手术？机会难得，让你老师带着你。”

褚钰本还在挣扎要不要着大雨回宿舍，可如今，似乎又多了一个给他留来的理由。

他试探地问：“可以吗？”

“可以的，”值班医生回答，“你现在可以先去换洗手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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