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奇香，那东西，值老鼻钱了，比黄金还要贵。”

他这话不假，在后世，一斤龙涎香，那是能卖到上百万价的。

被吕律这么一说，尤其是听到值钱，陈秀玉也一来了兴趣：“那这虎粪有啥作用，值不值钱？”

“虎粪啊，和骡粪一样，都能用来治疗破伤风！”

吕律笑着说：“就是这么臭的东西，养着大爪的动园，每年都不知要接待多少上门购买虎粪和虎的客人，都是拿去药引的。”

有的时候，吕律都不得不佩服老祖宗留的这些智慧。

很多人总以为，得了破伤风，在这年，必死无疑，但其实，早有治疗的法。

其它动植的还好说，但这些粪便的药效是怎么验证来的。

果然，听到这话后，陈秀玉那一脸的嫌弃立就收敛起来了，跑过去将猎收了起来。

只是，在收的时候，又忍不住痛苦地发一阵呕。

吕律不由冲着她笑：“你个财迷，一听到有用，就不怕臭了。”

“那可不，能换钱的！”陈秀玉说得理直气壮。

“放着吧，呆会我来收拾，我带回来，没想着药，也没想着卖钱，本来也值不了几个钱，我带回来是用来驱赶野兽的，很多动闻到这气味，就会很怕，不敢再靠近了。刚刚你也看到了，三只猞猁在闻到这气味的时候，怕成啥样了。”

看到那么好的效果，吕律很快了决定：“等过两天我们还要去看看那大爪，还是得把它撵山里，多带虎粪回来，然后用袋装着，挂到养场周边林里去，驱逐靠近的野兽，让大伙在里边也安全些，也少些破坏。”

陈秀玉也实在受不了了，她倒也听劝，脆留给吕律来理，接过被吕律把了屎的孩，回屋喂去了。

吕律用铲铲了灶灰，盖着孩的屎，清扫后，送到菜地旁的粪塘里，回到院中，将猎中用油纸袋装着的虎粪提了来，远远地挂到了地窨旁边的树上。

这玩意的气味实在太难闻了，而且，有它在，估计三只猞猁很难淡定。

倒是吃过大爪的元宝它们，显得淡定得多。

看着几只狗的样，吕律不由在想，如果某天遇到需要猎杀的大爪，元宝它们敢不敢上。

满族人早年间也是有训练狗追捕猎杀大爪的。要它们敢上，首先就得消除这发自本能的惧怕，不然，临到来，怕是掉就跑，更别说追撵了。

不过，看元宝它们的样，吕律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

至少今天在嗅到大爪气味的时候就没跑，只是还有些惊悸而已。

但其实他也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

回屋从保温瓶里倒了，用皂给自己洗过后，吕律从陈秀玉怀里接过被喂饱的孩，坐在炕上逗着，而陈秀玉则去厨房，准备晚饭。

结果，几样饭菜端到桌上，看着吕律大快朵颐，她自己反倒提起筷，半天没有动筷的想法。

“咋了？”吕律抬看了她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