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敦化、蛟河一带，槌鸟则喊‘槌哥哥你在哪儿？这里有槌’。”

“真的假的？”

但今天鸟叫声是听到不少，张韶峰是真没听到吕律说的类似的叫声，于是问：“老五，你今天听到的叫声是啥？”

上次蒋大爷是指给我看过的，等遇到了，我指给你们看。”

吕律笑着说：“蒋老爷告诉我说，在白山啊，各个地方的槌鸟报号语言不同，据说，在白山西北山麓的通化地区，槌鸟的报号是‘汪刚哥，丽姑！’。

很显然，在这方面，赵永柯有足够的权威。

一切都充满好奇。

“不是要听

“方言！”几人合默契，异同声地说，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越是兄弟，越该如此。

事实上，槌鸟究竟是什么鸟，很多世世代代在白山抬槌的人，对槌鸟都只闻其声，不见其形，有人说是布谷鸟，有人说是大山雀，有人说是夜猫，说法众多，但其实也不用那么多，相信我就行了。

陈秀清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拿我开玩笑呢！”

这话有些意味。

这个时候还有籽撒，一代接一代，开就采挖，那才是赶尽杀绝。

几人微微了，一帮人中，就吕律得了蒋泽伟真传，不听他的还能听谁的。

人参之所以叫槌，不仅仅是老辈人在当初悄摸着越过清王朝修筑的几百公里柳条边墙白山采挖人参，在官府前蒙混过关的说辞，也是希望自己挖到的槌像妇女们锤衣服的槌一样大，更主要的是老辈人向来认为，贵贱名。

有槌鸟的地方，是一个标志，但也并不是说没有槌鸟的地方就没槌。盲目地追着这声音去找，也不是事儿，槌鸟可是翅膀会飞的。

“我今天听到的是，槌，大槌，挖不完的大槌！”

“我没注意啊！”陈秀清被问得莫名其妙。

梁康波嘴笑：“方言，不同地方的人，说的话还有区别呢！”

张韶峰满脸怀疑：“这鸟咋还叫得不一样？”

吕律呼了气：“倒也不是开玩笑，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槌。”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吕律第一个钻窝棚，仔细听着林间的动静，还真听到了槌鸟的叫声，就在东边，而且叫声经久不变，他一确定了自己今天要找的方向。

“我觉得你们在骗我！”张韶峰言语中满是不信。

“槌鸟会这么叫？”陈秀清有些懵。

白山北路的抚松地区的槌鸟，报号则是‘哥哥你快来，这里有槌’。

赵永柯也说：“老四，你还别不信，我在山里呆的时间最久，同一鸟，在不同地方，是会有不同的叫声。”

吕律笑着问：“你咋能没注意呢，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听到这样的叫声：燕……燕……”

这的嫌疑明显就太大了，但是，怎么说也是好的期待，所以，几人都被引得哈哈大笑起来，却无一人反驳，究竟是不是真的。

却听吕律说：“白山的山老林采挖槌，也有着最佳时间，就如同咱们农民收割庄稼，必须等到籽粒饱满，粮成熟的时候一样。现在就是采挖槌的最好时节，参籽完全转红，最是显，也是最引槌鸟和各小动来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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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吕律接着开玩笑地说：“你们不信就问问清，他今天也听到了。”

但谁也不会张多问什么，他们都清楚，各行业有各行业的秘密，不然谁都能当把了。

名字贱，却往往是最贵重的。

“咋没有啊，我倒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