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人迹罕至，其它大型猛兽更是无法涉足，有史以来，一直生活数十万只甚至上百万只丽的大雁。

燕窝岛的芦苇丛中，遍地都是大雁的窝，在繁季节到来，芦苇丛中到是白的大雁。

在这时节，一个人如果能早晨划着小船登岛，提上篮去捡，傍晚归来的时候，能捡拾到很多的大雁，甚至能装满一条小船。

吕律还远在上海即将前往燕窝岛当知青，在火车上听人这么说的时候，对那些大雁就充满了兴趣。

但在同时，他也在考虑一个问题：燕窝岛附近的居民真的那么傻，不知去岛上捡雁发洋财吗？

有这想法的时候，他也这么问了来。

那人说：“你大概还不知吧，北大荒那地方富得很，粮堆成山，街上的钱溜腰不说，就连地上的黑土抓起一把来，使劲一攥能哗啦往油！大荒里还有三件宝贝，人参貂鹿茸，打狍瓢舀鱼，野飞到饭锅里，人家那里有那么多宝贝和好吃的，谁还会稀罕那破雁，岂不是因小失大，太小儿科了吧！”

这人把话说得很夸张，吕律听得直摇，心里边不信，但却被成功地引起了好奇心。

而就在同列的火车上，也终于有人听不去了。

这是个断了只手臂的老兵，五六十岁的样，就正好是大荒里的人，一番话，彻底打消了吕律对燕窝岛那好景的憧憬，他甚至一度想着，这燕窝岛不能去，是不是该逃？

老兵姓，吕律现在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兵，脑袋里也有着很的印象，但却记不清名字了，对他之所以有很的印象，还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

老兵家就在乌苏里江江畔的一个小渔村，祖祖辈辈都靠捕鱼为生。

他的说法，三天两就能吃上大哈鱼，这鱼味鲜，营养丰富，是最好吃的一鱼，不知比大雁要好吃多少倍。

那小渔村距离燕窝岛不远，在江面上捕鱼能看到岛上漫天飞舞的大雁群，多得数不清。

这话让吕律开始相信那人所说的话，岛上有无数的，他开始畅想着捡大雁发家致富的梦，他心里的念很朴素：大雁是比不上三宝那么值钱，可蚊再小也是，努力捡拾，聚少成多，发家致富也是很有可能的。

却听老兵接着说：“燕窝岛，其实啊，并不是什么岛屿，而是一望无际的沼泽地，被称之为大酱缸，那里只适合大雁、丹鹤和白天鹅等大型鸟们生存，人和其它动休想踏半步。

如果谁敢冒险闯，就会陷淤泥烂草中，变成一酱萝卜。凡是掉去的人和动，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一句话，燕窝岛会吃人！

刚刚生的捡拾大雁的梦想，在吕律心里一戳破了。

他开始在想，这趟火车，怕不是拉着他们去送死的吧！

那人和老兵的话，吕律显然是更相信老兵的，最起码，他不相信这世上有这等好事。

本就茫然无比的心里，也因这番话而有些恐慌。

好在老兵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有好些年没回去了，十万转业官兵大荒开垦，早已经在燕窝岛建起了农场，这个时候，捡应该会比较容易了吧。”

也正是这句话，让吕律生了先去看看再说的念。

就这样，他糊里糊涂地到了燕窝岛，糊里糊涂地在那地方一呆就是七八年。

他就像过河的小，当真只有自己亲自试过，才知浅，才明白两人的话，都跟现实脱节了。

初到燕窝岛，还在行培训的时候，领导就不止一次地调，不准沼泽地，列举了大量每年燕窝岛捡，一去不复返的例，让他对那片近在咫尺却望而生畏的地方不敢有过多的想法。

可他毕竟也只是个十五六五的半大小，尤其是在看到同来的知青，有人居然带了整《薛丁山西征》的连环画后，吕律的目光就死死盯在薛丁山弯弓开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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