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玉话语中充满果决。

“然后呢？”吕律也忍不住问。

吕律听得，陈秀玉心里对自家老妈的关心很动，虽然闹了别扭，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但她们彼此之间，又有谁能真正放得对方。而陈秀玉说这话的目的只有一个，想要告诉金兰：她的选择没错。

“来了！”

陈秀玉清脆的声音传来，听在吕律耳中，是那么地快响亮。

被野伤到。

不多时，吕律就看到了林中的鹿群，正在摘吃着林里的草叶，十二只都在。

吕律脱了鞋到炕上盘坐的时候，陈秀玉端着最后好的两样菜送到炕桌上，自己也一趔坐到吕律旁边的炕沿，三人开始动筷吃饭。

“没然后，咱妈啥也没说，今天早上我说我要来约你们山采蘑菇的时候，妈又问了，问律哥对你好不好！”

随后，他从仙人里边取了请白狗剩帮忙编织的背篓来，在陈秀玉收拾好锅碗瓢盆，锁好大门后，三人一起朝着栅栏大门走。

十二只鹿，都很健康，这大概就是放养的好。

回到木刻楞里，大炕上的炕桌已经摆好饭菜，陈秀清盘坐在炕桌边等着，睛还在屋里四看，伸手到摸，连炕席都掀开来看一。

一顿饭吃得很快，在陈秀玉收拾碗筷、炕桌炕席的时候，吕律了些饭菜去喂五条狗。

“还能问啥，就是问这房里咋样的。在我心里，这屋只有敞亮、漂亮和舒服，别的我也说不啥来，我都从灶里找了木炭画给她在地上划了半天，她还是听不明白，我嘴笨，说不清楚，只能跟她说让她自个来看。”

吕律看着陈秀玉，心里默默地发誓。

“这辈，绝不会辜负你！”

五条狗在吕律山这段日，一直留守在草甸，那觉像是憋坏了

吕律转冲着对自己招手的陈秀玉应了一声，然后顺着草甸已经被踩来的小路跑了回去。

“律哥……吃饭了！”

他很清楚，金兰一直未曾踏栅栏一步，始终是陈秀玉心里的遗憾。

她的反应让陈秀清愣了一，随即笑了起来：“我也是这么跟妈说的。”

吃剩的饭菜，比起熬的苞米面、土豆、红薯、南瓜之类，可好太多。

虽然在栅栏，但在吕律这里，其实跟放养差不多，一直以来都很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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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回去再跟妈说一次，这次你告诉咱妈，是我说的。”

“你回去告诉妈，就说律哥对我很好，能碰到律哥，是我的福气。”

陈秀清笑。

五条狗很自然地跟在吕律旁边，每当吕律抬朝着林中张望的时候，它们也停来张望。

但这份倔，在吕律听来，那又是莫大的信任和依赖了。

陈秀清边吃边说：“妹妹，昨天晚上回去，妈缠着我问东问西的，最后都把我给问烦了。”

还真是倔啊！

陈秀清在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闷吃饭，一声不吭的陈秀玉。

陈秀玉缓缓抬起来，看着陈秀清，红着睛说。

“这屋，越看越是喜！”

陈秀玉眨着睛问：“妈都问啥了？”

草甸时常有人往来，它们大概是已经习惯了，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稍有响动就跑，那两只小鹿，还主动跑了来，只是看到吕律旁边的五条狗后，又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