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好用的。”刘卫芳虽受家里人，但是到底只是农村生。在定亲的时候，胡建设送了蛤蜊油给她，她只舍得冬天的时候挖一用一用。至于雪膏，那是想也不敢想的。

谁想，如今竟然拖了阮棠的福，她一个生了孩的妇女竟然用上了雪膏。

“我知你肯定舍不得用，我特意找人换了袋装的，等你那瓶用完了，就能把袋装的挤去。”

阮棠解开包袱，拿了一沓的袋装雪膏给了刘卫芳。

刘卫芳哪知雪膏还有袋装的，虽然喜，但是却担心自己付不起钱。“我可能没有那么多钱。”

上一回阮棠给她捎的雪膏，她就没给钱。她跟胡建设说了以后，夫妻俩都觉得不好占便宜，就每个月省一省一，攒了那笔钱。

“这么多还抵不上那半罐的钱。省一医院里有亲戚就是雪膏厂里的，这些都是员工福利，等你用完了我再给你换一些。”

彭康平的媳妇包圆圆的亲就是雪膏厂里的，厂里发福利给的都是这袋装的雪膏，雪膏又不能当饭吃，所以都拿来换东西。

“那我拿钱给你。”刘卫芳喜地收了，“上回的钱我都攒着，就等着你来了给你。”

“你再这么见外，我可就生气了。我每回回村你给我大包小包的，我可从没推辞过。”

一听阮棠要生气，刘卫芳也不敢再提，寻思着早些天雨后采的野菌菇可以让阮棠带回去，还有晒的菜。

阮棠解开了另一个布袋，拿了两包婴儿粉递给刘卫芳。

“这是给我的？不是，给我儿的？”刘卫芳惊愕得不敢接。

“你拍来的电报我收到了，我问了儿科主任，说是问题不大，建议给小晨晨补充营养。”

早几天，阮棠收到了胡建设发来的电报，说是他儿胡晨五六个月了还不能抬，去县一检查了后说是营养不良。

因为来得匆忙，她只来得及在家属院里借了两袋粉。

他们在医院里，换粉还容易一些。有些产妇不来，医生开了粉单，有些人家不舍得这个钱就会偷偷给卖了。

“小晨晨太瘦了。”五六个月大的孩看起来就像是三四个月一样，上没有几两。

说起儿，刘卫芳忍不住抹了一把泪。“怪我没用，三个月就了，只能喂他吃玉米糊糊。”

田里没有收成，一大家全了地赚工分，分到的那儿粮还不够一家吃上2个月的。再加上她婆婆听信了徐父的话，对家家即将要发财信不疑，开始就将陈粮给卖了。

胡建设每个月都有供应粮，他们家只要再钱买个一两百斤，就能吃上新粮。算盘是打得响，就是没想到粮站不收油豆了。

村里跟刘卫芳婆婆一样的人家没在少数，陈粮不好吃，每年耕前，村里人习惯将攒的陈粮去卖钱。卖了钱攒来，可以持孩们的婚事。

后来，季家私底悄悄囤粮，他们家因为刚持完小姑的婚事没多少存款，就用胡建设刚发的工资买了一两百斤的玉米面。

“就因为卖粮这事，我婆婆这几个月时好时坏，心病难医。”

刘卫芳叹了一气，“我婆婆每回看到孙，就抹泪。看到建设哥，也抹泪。家里的气氛太压抑，我都不想待去。”

刘卫芳是个心大的，当初婆婆去卖粮他们都没阻止，事后虽心里堵得慌，但是见婆婆自责得病倒了，哪还记得有什么怨气。只盼着婆婆早好利索了，省汤药钱买粮。

如今，一大家全指望着胡建设的那儿工资。胡建设的妹妹妹夫都是大队的赤脚医生，地里没有产，他们就算是拿着满工分也分不到什么粮。

这么一大家要是不吃饱，就不能地活。地里的活要是没人，那油豆就能繁得寸草不生。

“我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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