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现在镜中——

【联系到刚刚柳凡说的话，有不好的预】

【半斤八两，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周垣川的微博没了！他的消息在网上也搜不到了】

刚站定就鞠躬，姜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赶忙避开。

【这也太惊讶了，怎么突然就事了？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啊，昨天还在正常参加直播】

直播间——

姜空看他离开, 没什么表。

“对不起。”

【话虽然如此, 但是柳凡主动歉了，比周垣川好吧，周垣川现在还不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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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什么没了？】

直播间开了？

【没看见周垣川啊，周垣川在哪？】

刚刚那一段被直播间录去了？

姜空收起脸上的笑容, 往旁边避了避。

【把录音放去的柳凡更恶心吧】

【我靠我靠，家人们，周垣川没了！】

【啊？？】

柳凡回答。

“直播间好像开了。”

【淦！周垣川这是事了？】

“对，是他录的音, 我只是偷偷又录了他手机里的录音。”

他第三次说。

姜空没应声，抬扫一周围后，立刻又往侧边站一。

【退录制？特殊原因？】

“对不起。”

“但那份录音不是我录的, 是周垣川录制的。”

【柳凡有猫饼吧，他好好在直播间反什么？这很难让人不觉得这是路。】

【嚯，一来就是一个大瓜】

不过今天心好，就提醒柳凡一声。

【我的天！居然是周垣川录的音？】

【我觉应该是闹掰了，因为偷录录音的事，然后就退录制了。】

【就是路吧，引人球的，要不然怎么会在直播间说这些？除非柳凡不想跟周垣川见面了，要不然以后遇见岂不是很尴尬？】

【原来昨天晚上的瓜是这么来的，吃的我心满意足。觉今天镜里面好多人啊】

柳凡惊恐，左右扫一看见镜后, 立刻慌张找借回到房间, 联系经纪人。

他可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我倒是觉得柳凡说的是真话，应该就是周垣川录的音, 真恶心, 参加节目还偷偷录音】

“很抱歉，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周垣川临时退节目组的录制。”

“所以今天的直播只有九个人。”

【我也觉得是这样，柳凡直接在直播间这么说，觉还是闹的凶的】

柳凡刷地抬起, 左右扫视一后，也跟姜空拉开距离。

……

柳凡重复说着, 站起继续：“对不起，我不该偷偷放姜意和沈老师的聊天录音。”

“周垣川录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