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等工作人员撤走，我们在院里吃晚饭。”

“那都是这边的家常菜了？”

罗嘉锦也问。

姜意再次。

“是的。”

“还有一枣镇的特。”

“枣镇的特？”

……

聊天闲散而又舒适地继续去。

不拘于一定要聊什么，可能是看见什么就聊什么。

院里的树，姜意来枣镇的时间，天空中飞过的鸟。

沈平抬看着远方泛白的天空，漫而悠远。

枣镇本就像一个纪录片。

一直到日暮西山，不知养在哪里的公开始此起彼伏打鸣，院里的工作人员撤的净净，院里墙上的白炽灯亮起。

晚饭的香味也跟着晚风送给每个人。

直播间被关闭。

一行人坐在院中间吃饭，依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聊聊沈平导演想拍的文艺电影，聊聊罗嘉锦老师想唱的歌。

常喜明老师说着他的过去，几个人询问着年轻人的未来。

桌上了一自家酿的酒，月亮时，大家也都有一丝醉意。

姜空打开伴奏，坐在边，又唱了一遍给他写的歌。

他是所有人里面醉的最厉害的。

喝过酒后偶尔气息跟不上还要重唱，断断续续仿佛好几遍，一行人也不他。

沈向城在一旁看笑话，突然被姜空cue到。

“到你了。”

姜空看过去，见沈向城停顿，还有些不理解。

“接啊，到你的词啦。”

到沈向城唱的那分。

沈向城飞快看沈平一，对方也在看姜空。

他收回目光与姜空对视，试图让姜空放弃。

因为父亲不喜，他从来没有在沈平面前唱过。虽然上次父亲已经对职业选择这件事向他歉过，但是……

姜空疑惑：“怎么不唱啊？”

众人的目光又落到沈向城上。

沈向城张了张，正准备糊过去，就听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唱呗，又不是没听过。”

沈向城转看向边的沈平，对方没有看他，似乎在看桌上的饭菜，又似乎在看远方。

好像是喝醉了。

他想着，但一张还是唱起来。

《洪羊》那段他唱过很多遍，非常很熟悉，闭着睛都能唱的很好。

但今天却莫名有些张。

几句结束，掌声响起。

沈向城借着灯光看见边鼓掌的手，突然生想要落泪的冲动。

姜空继续唱了。

他还特地扒拉两，让看着自己，才继续开。

院里安安静静，除了不知名的虫儿叫声，就自姜空的歌声。

裴无司坐在对面，看看唱歌的姜空，目光又落到认真听歌的姜意上。

一不小心就没移开目光。

这是一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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