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苦、穷、累是生活的主旋律，一不留神还会没命，但却令二人缅怀良久。

对他而言，这是迟来的荣誉。

一般而言，占全了传统汉地，基本就可以称为正统王朝了，史书上不至于给你个割据政权或“伪朝”的称呼。

邵树德默默咀嚼着，然后问：“我让先生失望了么？”

正旦朝会之上，邵树德欣然接受了群臣的恭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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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当年在监军府为僚佐，便想着天大事了么？”邵树德问。

唱这首歌的时候，宋乐兜里还没几个钱，有时候还接济贫人，惹得婆娘抱怨不已。

受制于力，玩妇人才能玩几个？别玩天百姓就行，那可是千千万万。一旦起了祸事，哭喊之声简直上恸苍天。

何况他还拿了辽东、河陇，且还是实控的那，这就更是超越了许多大一统王朝——派遣官、驻扎军队、收取赋税，是实控的标志，辽东、河陇显然是符合这三大条件的。

唱这首歌的时候，邵树德还在扛着刀砍人。

“与友人喝酒发牢时才会谈及。”宋乐笑：“平日里日的，为柴米油盐发愁，哪想得到许多。”

现在的自己，与三十年前的自己，变化何其之大也，简直就不是一个人了。

唱完之后，两人对视一，都笑了起来。

“后来呢？”邵树德问。

房间里陷了沉默。

“这首歌，有些人都不太会唱了。”邵树德。

“快常苦瘦，剿儿常苦贫。黄禾起羸，有钱始作人。”宋府之，邵树德轻轻哼唱着，神之中满是追忆。

半躺在床上的宋乐跟着节奏，右手轻拍，神怔忡。

后人谈及此战，徐温、张颢二人是绕不过去的。

他又不是迂腐之人。平日里的劝谏，那也是本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态度。

“没有。”宋乐轻笑一声。

如果没人帮他们洗地的话，徐、张的名声估计会遗臭万年了。

但欣喜之后，看着宋乐缺席的座位，以及陈诚的满白发，又满不是滋味了。

第010章 换了人间

淮南灭亡的责任，多半会扣在这两个背主之人上。至于大夏攻灭全国大分藩镇所取得的大战略优势，会被有意无意淡化。

邵树德闻言暗暗松了气。

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还玩别人老婆……

好一个肆意昂扬的岁月啊！

，败亡已是必然。

“去宋府。”正月十八要巡幸西京，他有预，如果走之前不见面的话，或许永远见不到了。

“后来发现陛简直不类武夫，品行方正、赏罚有度、不钱财，便打算多多接。”宋乐说。

消息传回洛后，已经是建极十二年（912）了。

“他们唱的是新朝雅乐。”宋乐说：“陛常言，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你我的使命，便是让天百姓安居乐业。他们安居乐业了，便不用再唱这等苦叹之歌了。如今的丰州剿儿多是府兵，日滋着呢。”

《幽州客歌辞》风行整个北地，是天德军中常见的鼓角横曲。

邵树德亦笑，宋乐果是洒脱，天何有此等奇男。

贵为天的他，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