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晋兵也没兴趣守城，至磁州城引诱一番后，又过昭义而不，直接撤了——每一座城都守，只会分薄自己的力量，不但守御力量不足，反击时也容易凑不齐人。

邢洺磁兜兜转转大半个月，李克用发现这会就是老鼠拉，无，实在难受。

你要说夏军死守吧，那不正确。因为他们经常从后方调集兵力，有足够的反击力量，打得很不错，晋军一不留神就要被撕咬一大。

你说夏军攻击十足吧，也不尽然。他们基本还是以守为主，只在太行山东麓留少许羸兵监视，主力屯于后方，先用城消磨你的兵力和士气，然后用骑兵袭扰后勤线，最后调动足够的有生力量反击。

基本上还是以守为主，战术比较保守，但非常有效——一开始，晋军还试图占领一些夏军防御力量薄弱的城市，但发现被拉的运输线维持起来成本很的时候，他们便放弃了，开始更加务实。

这战术其实就很要命了。

明明他的实力足以和你打一场决战，且未必失败，但他就是不打。而是把生力军放在后方，始终盯着你的破绽，一旦你疲态，大批休整已久的兵将就会被调上来，打得你狼狈不堪。你退走了，他也不行攻击你据守的城寨，避免无谓的消耗。

李克用不知该怎么应付。

“打了这么久，也摸清楚了吧？”李克用看着围在边的将领们，说：“邢洺磁三州，夏人以守为第一要务。此何意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少年郎李存勖最沉不住气，第一个来，说：“阿爷，卢彦威窝在南，三番五次求救。葛从周一面遣兵抄掠乡里，搜集粮草，一面袭扰冀州，看着却不怎么着急的样。儿以为，这一路是虚的。邢洺磁，其实也是虚的。”

“古人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又哪能有个准？”石绍雍在一旁不不地说：“听闻邵贼用兵，酷学太宗，正兵可以变奇兵，奇兵随时可以变成正兵，邵贼也打了半辈仗了，哪会那么迂腐？他是沙场老将，变化之，存乎一心。邢洺磁、景州两路，未必是虚的。若无我等救援，你看葛从周会不会围了南，将卢彦威彻底剿灭。”

李存勖受不得激，差站起与石绍雍理论理论。坐在李克用旁的刘氏赶忙拉住了他，轻轻摇。

李存勖闷闷不乐地坐。

“大王。”义儿军指挥使李存贤站了起来，说：“其实石将军说得没错，夏贼在邢洺磁安排了数万兵，便是为了阻我东，截断永济渠。永济渠一断，夏人调集的那么多兵，可就上顿不接顿了。光靠陆路转运，费太。反过来讲，在永济渠畅通的时候，夏人粮草充足，可随意调集重兵于一，占据优势。邢洺磁的天德、武威二军，目前看来以守为主，但他们也在密切注意着我军，一旦转攻，可以不求于其余两路，单独便可调集大军，发起反击。虚实相间，正奇相合，此用兵之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