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箭矢非常密集，一刻不停。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骑就像遭遇了绊索一样，连人带翻到在地。人、痛苦的声夹杂在一起，鲜血了一地，缓缓汇河中，染红了半片沽。

“再！”萧敌鲁毫不动摇，连连发令。

契丹手们不断从桦箭羽箭，保持着速连的节奏。他们是脱产职业武士，又是从各中拣选的锐，故箭术极准。几来，倒毙于途的鞑靼骑兵已不二百。而他们的死亡，又把路给堵上了，后面的溃兵涌过来，一时间人仰翻，惨不可言，就连萧敌鲁都不忍多看。

“让开！让开啊！”

“阿保机，你不得好死！”

“我们是来助拳的，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人的？”

“求求你了，让我走吧。我不玩了。”

“我若活来，定斩阿保机狗。”

鞑靼人、室韦人、契丹人、奚人撞作一团。前面的人过不去，后面的人还在往前冲，落者不知凡几，死于战践踏者也不知凡几。

一些机灵的人弃了战、甲胄，往沽扑去，试图游到对岸。但八月底的河已经非常寒冷，有人游着游着就脚，扑腾两之后，不见了。

有人抱着侥幸心理，驱使战过河，结果冲到河中央之时，一歪，人俱溺于河。

更多的人往两侧山上爬。不要了，武也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能逃得一命，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萧敌鲁叹了一气。

这仗，打得确实有惨。死于己方箭矢之的人，可能比夏贼直接杀死的还要多。

当然，溃兵最大的死因，一定是自相践踏甚至自相残杀，这是毫无疑问的。

人在失去理智的况，竟然能到这程度，萧敌鲁算是开了。以往契丹攻伐室韦、鞑靼、渤海之时，敌军大溃的时候，一定也是如此吧？萧敌鲁没在一线看到过，但想来差不了多少。

草！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

阿保机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他一直站在那里，死死盯着战场，几乎成了一块望夫石。

局势已经稳定来了。

倒毙于途的人、尸形成了厚厚的障，阻碍了后面人的前。溃兵是冲不过来了，避免了后军也陷混之中。

但这一波阻拦，死于箭矢之的不三百，或许有四五百之多。自相践踏而死者，简直没法计数了，或不千人。还有蹈河而死者，被夏兵冲杀而死者……

这一仗，怕是损失了两三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