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似乎是东边。

领的酋豪见到了他们这支撤退中的伍，便赶了过来，讨要一些酥酪、渣、酒等补给品。

去诸比较大方，知这支来自浑的回鹘骑兵是去给他们断后的，还命人杀了不少牲畜，给他们补充。甚至就连宝贵的谷都拿了一分来，大概两百余斛的样，分给征的骑士。

“你们是奉谁人之命东行？”韩从训趁这群骑兵牧的当，找了个人问。

这人边带着驮，上面放着甲胄和刀枪，看样是个落小人，见韩从训问话，不敢不回，：“仙游拓跋金遣人求救，梁都听到之后，便调了一分人东行，带十日粮，前往炭山御敌。”

“契丹人追得这么快？”韩从训有些惊讶：“仙游不住了么？”

酋豪摇了摇，：“不知。但他们有城墙，应不至于这么狼狈。咱们过去也不是拼命的，人说了，先保证三老弱妇孺带着羊顺利撤走，随后咱们可以且战且退，层层阻滞、袭扰，尽量延缓契丹人追击的速度。”

韩从训一听，颇为慨。

他知，这次契丹人玩得很大了。像他们这些散兵游勇扑上去，以寡击众，伤亡一定很大。说白了，这就是拿命来迟滞契丹人，救的却还不是自己的落民。北衙理蕃院、枢密院能到这份上，相当不错了。

“契丹八也不尽是兵将。我听闻善战者只有挞狘沙里耶律亿统率的可汗扈从亲军，遇到他们需小心些。”韩从训说：“带的箭矢、伤药可够？”

耶律亿一手带来的可汗亲军总共一万多人，乃拣选各锐组成，是脱产武士，甲良，战斗经验丰富，纪律严明，骁勇敢战。

其他的么，就是牧民了。撑死了是有战斗经验的牧民，他们非职业武人，来抢劫是愿意的，拼命就未必了，这要看军官鼓舞士气的平如何以及威望是否能够服众了。

“应是够的。”酋豪犹豫了一，说。

北衙诸蕃兵，其实就是汉地的土团乡夫，甚至更差。土团乡夫征，朝廷还发给械呢，蕃兵就得自备粮、武了，不一定每个人都有本事置办足够的资，这要看经济实力的，或者他们的人大不大方——遇到抠门的落贵族，让你用骨箭上阵也不奇怪，甚至连借匹给你都要算钱。

“我让人给你们几车脯、箭矢、伤药。”韩从训说罢，直接找人过来落实。

吩咐完之后，又笑：“自从吞并了黑车室韦，大车是一不缺了。车你们也带走吧，不用还回来了。”

酋豪听了有些动，：“无上可汗遣人教我等黑麦、甜菜、榨糖，又遣人售卖货至草原。这几年日好过了许多。此番兵，拼命就是了，没什么可说的。”

韩从训愈发慨，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

他原来在张全义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