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队皆斩。尔等若不想被杀，互相之间盯着。话撂在这里，若不信，大可试试。”

“队斩”这东西都搬来了，营地百姓听了顿时噤若寒蝉。

有人意识看向侧，又很快收回目光。

有人心不忿，双手握拳，指关节都发白了，却又不敢站来反抗。

还有人目光呆滞，神麻木，仿佛已经死心了。

“都怕了？怕了就好。”李公佺哈哈大笑，仿佛这些人的屈服让他很开心一样，只见他“恬不知耻”地说：“你们尽可以骂我，我不在乎。到时候斩了你们的狗，将尔等妻女赏给军士玩，只会让我更兴。”

“话已至此，无复多言，尔等好好想想。”说完之后，李公佺跃台，大踏步向外走去。

甫一营门，便低声询问亲兵：“方才张侍郎都看到了吧？”

“张侍郎便在营门外，听了一半后走了，应是知晓军使的忠心了。”亲兵回。

“那就好，那就好。”李公佺舒了一气。

他的，堂堂武夫，什么时候也要结这些狗一般的文人了？这世，太难了啊。

第022章 两路使者

建极二年三月二十七日，雨连绵。周式又一次来到了贝州。

大家打归打，但相互间使者来往还是很频繁的，甚至只要不是大战当，商队来往也不禁止，只不过要多加检查，以防细罢了——事实上很难防，双方都通过这方式收集了大量信息，甚至都不需要你从事多少间谍活动，绝大分都是公开的。

作为幕府判官，认识周式的人很多，他也不指望能偷偷混魏博。更何况使嘛，没啥见不得人的，于是他跟着一支商队，堂而皇之地前往贝州理所清河县，然后被安排在了驿站等消息。

“今年贝州误了农时了啊。”周式站在一条渠边，看着荒芜的田地，有些慨。

沟渠里满了野草，甚至淤积了不少泥沙。这本来应该冬天清理的，可去岁贝州大战，持续很久，兵荒的况，本就没人挑组织百姓这类事。

所以说啊，战争一来，吃亏的还是老百姓。

“不会影响买卖吧？”商队里有人皱着眉，问。

“应不至于。”有老把式一边照料牲畜，一边说：“一路看来，桑林尚未被毁，就是不知有没有人织布。”

“清河绢又要涨价了。”有人很笃定地说。

商队前来贝州贸易，最主要的采购商品就是清河绢。用后世的话，这是“全国名牌”，产量大，质量还好，是前唐少府钦定的一等品，也是魏博幕府重要的财政收来源。

只不过这样一个拥有八十多万人的富裕大郡，在历史上被刘仁恭屠了一次，又被契丹人再屠一次，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而贝州，其实也是河北的缩影。整个五代，人锐减一半以上，尤以后晋年间契丹寇所造成的损失最为严重。

成德的场几乎消失殆尽，清河绢的产量也江河日，人大量失，农田利日渐荒芜，整走在坡路上，还不断被人踩油门，可怜可叹。

这就是世，谁也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