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诸位亲临一线，督促攻城。”卢怀忠令：“乡勇打光了，营兵上。营兵打光了，亲军上。亲军打光了，老亲自爬梯攻城。任何人不得懈怠畏战，违令者斩无赦。”

诸将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纷纷应：“谨遵都之命。”

卢怀忠又看了一已经有些残破的贝州衙城，一贯温和平静的心，居然也产生了屠尽守兵的罪恶念。

战争，就是这样折磨人。

战场，就是这样枯燥又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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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城，李克用鬼使神差地走了贺宅。

是的，没错，这就是当年河东衙将贺公雅斥资修建的宅院，后来被李侃赏给了邵树德，只不过他压就没住过几天，但却留了一生中难以忘怀的快乐记忆。

邵树德走后，这里便空了来。

晋王妃刘氏“擅作主张”，给宅募了一些仆婢，时时打扫，因此看起来还算整洁。

时已隆冬，园草木凋零，李克用在石桌后坐了许久，沉默不语。

盖寓朝李袭吉使了个。李会意，立刻说：“大王，某刚从忻代回来，看了五营军士的练，左营、右营已有几分模样了，中营也步正轨。前营、后营稍稍差了一些，但假以时日，定然可以练来。”

“邢洺磁百姓如何？”李克用突然问。

呃，他这一问，盖寓、李袭吉二人差没反应过来。晋王怎么也关心起百姓生计来了？这可太新鲜了。

当然他们也理解。人被打击得狠了，就会求变。

“多已安居，并无闹事者。”李袭吉说：“一些佃庄客还很激，因为白白得了不少土地，可以作为家业传去了。”

“那就好。”李克用了，又不说话了。

盖寓、李袭吉面面相觑，今日是晋王邀他们来此的，到了又不说话，是何理？

不过他们也可以理解。自邢洺磁大败之后，晋王的心气就一直没顺过来。仗打得太惨了，一月时间，全军大败，三州沦陷，快得让人目瞪呆。

说难听，表现连魏博都不如，人家被动归被动，但持到现在，一座主要州城都没丢，不甩晋军八条街？

“契丹可汗遗书而至，愿与我联手，攻讨夏贼，何如？”李克用突然起，问。

契丹使者是经幽州境的，盖寓知此事，甚至一应文书、接待都是他负责的。

契丹人的诉求就一个，两家“永结盟，不渝信誓”。至于结盟针对的是谁，无需多言，都懂。

“大王，此事但应可也。”盖寓毫不犹豫地说：“夏人屡攻契丹，这是他们的严重失误，咱们可得抓稳了。”

在盖寓看来，邵树德太自大了，太目中无人了。多线开战，不把天英雄放在里，这是他们的机会。

“好，回书你来写。”李克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