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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浮生 第799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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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名思义,就是在殿外的廊摆好桌案,然后上菜吃喝。这是国朝“官厨”的一,属于传统,没什么面不面的。

皇帝有时候也会参加,有时候不参加。吃喝得兴了,后面还要应制诗,抒发一臆,总之是一个很闹的场合。

官厨之外,皇帝还会赐钱让臣自己找地方吃喝。比如德宗就规定在几个重要节日,“任文武百僚选胜地追赏为乐”,并报销费用。

赐钱任臣宴游逐胜,因为他们“朝夕公门,勤劳庶务”,属于劳的一。

贞元六年(790),百僚会宴于曲江亭,德宗亲自参加,玩得很嗨,还写了一首诗赐给臣僚们。

总而言之,国朝的皇帝与后世不太一样,突特就是“不够严肃”,不是在上的神,时不时带着女人一起骑打猎,或者与臣们吃喝玩乐,或者亲自场打球等等,没有那不可攀的觉。

到面人,其实也差不多。官员在社节与乡民们一起吃喝玩乐,喝上了还舞,那画风不忍直视,好像没什么上尊卑。给宰相家刷墙的打灰佬也不用跪,不用说敬语,自称用“某”即可,总之没太多规矩。

邵树德径直坐到了自己案前,左边是萧蘧,右边是裴枢。

他一坐来,众人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乾宁三年,我至洛。但见断残垣,荒草萋萋。寒鸦立于枝,凄凉号叫。”邵树德端起酒碗,神间满是缅怀:“当日便于九州池畔立誓,便是穷尽一生力,也要将神都整饬起来。”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

人们穿梭不停,给众人端上酒、果蔬。李逸仙也忙个不停,给邵树德端来豚、鱼、三味。

“今已过四年,洛风貌大为改观。”邵树德继续说:“有从关中迁来之百姓,昔年穷困潦倒,衣不蔽,今有宅园桑果,可赡父母,可养小儿。有从陇右迁来之蕃民,昔年野难驯,桀骜凶悍,今已尽去胡服,且牧且耕,纳王化。有从河东迁来之士人,昔年无,前途渺茫,今已坐镇衙署,伏案疾书,怀百姓。为此改变,可值得满饮一杯?”

“殿之功,老夫便是在安,也有所耳闻。初有些不信,今日见为实,确是信了,当满饮此杯。”萧蘧第一个站了来,附和。

朱朴默然片刻,也举起了酒碗。

独孤损、卢光启二人对视一,都看懂了对方神中的义:邵贼又在邀买人心。

“满饮此杯。”两位宰相带,其他人不乐不乐意,也举杯痛饮。

人家说的也是事实。洛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有睛的都看得到。况且,以后俸禄还指望夏王发放呢。迁都洛之后,朝廷的财源怕是又得萎缩,没有钱怎么养家?

“四年有此改观,再过四年,便蔚为大观。届时将与诸君再度痛饮。”邵树德又举起酒碗,满饮一杯。随后,便告罪离开了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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